時間回到曹逸出門後。
江淑寧扶著床沿坐起來。
她坐了半分鐘，腳剛碰地，腿就軟了。
又坐了回去。
腰是酸的，膝蓋也是酸的，連嗓子都有點啞。
她扶著床頭櫃站起來，貼著牆往客廳挪。
地毯歪到一邊去了。
茶几不知道什麼時候被頂到沙發腳上，兩條腿架空著。
昨晚折騰到後半夜才消停。
臥室待不住，後來到客廳，再是浴室，最後又折回臥室。
她中間說過兩回累了，攏共休息了不到五分鐘。
休息完接著鬧騰。
“牲口。”
江淑寧小聲罵了一句，慢慢挪回臥室。
床頭櫃上放著杯溫水，杯壁掛著一層霧。端起來喝一口,還溫著。
旁邊盤子裡擱著三明治，切成兩半，切口齊齊整整，煎蛋的蛋黃一個都沒破。
她咬了一口，慢慢嚼。
腦子裡全是昨晚的手感。
那八塊腹肌，一塊一塊摸得清清楚楚。
胸口那兩團胸大肌，硬得跟石頭似的。
還有那體力，簡首精力無窮。
三十五歲。
這話說出去誰信？
她揉了揉後腰，忽然冒出個荒唐念頭：真該找個人來幫忙分擔‘家務’，不然一個人忙不過來。
念頭剛起，她自己先臉紅了。
手機摸過來，點開對話方塊。
“你昨晚是不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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