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掃向花壇邊。
一個男的靠在那兒，雙手插兜，旁邊支著一輛摺疊電動車。
光線照在那個男人臉上。
程雨薇往前走了一步。
有些眼熟。
黑色T恤，反光馬甲，牛仔褲，個子很高。
下頜線利落分明。
幾天不見，這人骨架似乎都長開了一圈，手臂肌肉線條把袖口撐得很滿。
“曹先生？”她試探性地喊了一聲。
曹逸站首身體，迎著光走過來。
“晚上好，程總。”
程雨薇的手放進口袋裡，攥住了一瓶防狼噴霧。
大半夜的，一個大男人出現在自己酒吧後門的停車場。怎麼看都有點不對勁。
“你在這裡幹什麼？”她語氣裡帶著防備。
“討生活。”曹逸指了指馬甲上的代駕牌牌。“在這附近剛下完一單。走到這就走不動了。”
“走不動？”
“程總這輛M4改得太狠了。ADRO寬體配這套碳纖維，一套下來代價不小吧。”曹逸笑得很坦蕩。“男人看好車，挪不開腳。”
程雨薇手心裡的噴霧鬆開了。
她看著曹逸。
他不卑不亢。眼神里沒有任何猥瑣的打量，只有純粹的欣賞。
“你看得懂車？”
“懂一點。”曹逸點頭。
程雨薇看著手裡的鑰匙。又看了一眼手機螢幕上的時間。
22:28。
她實在不想自己開這輛隨時可能趴窩的車上高架。
萬一再出一次洋相，今晚的談判就全完了。
“接私活嗎？”她開口。
“只要錢到位，今晚我就是你的專職司機。”曹逸拉起外套拉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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