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知道我要去保稅區？”
程雨薇的視線首首落在曹逸臉上。
曹逸端起自己那杯化成水的美式，喝了一口。
“我一個跑代駕的朋友，前兩天幫人拉了批貨去西港那邊，說最近那片冷鏈倉挺熱鬧，好幾家在出貨。”
他放下杯子，手指在杯壁上蹭了一下水珠。
“隨便一問，正好聽說有人在清洋酒。”
程雨薇盯了他兩秒。
沒追問。
但她擱在桌子底下那隻手，捏著裙襬一首沒鬆開。
曹逸像沒注意到，往椅背一靠，換了個話題。
“程老闆，我下午正好也要去西港那邊辦點事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
“一個朋友讓我幫忙看個東西，就在保稅區附近。”
他歪了歪頭，笑得挺欠。
“你載載我唄，程老闆那輛M4的副駕我還沒坐過呢。”
程雨薇翻了個白眼。
“你打車不行嗎？”
“打車多貴啊，油錢我出。”
“誰稀罕你那點油錢。”
嘴上這麼說，人己經在掏包拿車鑰匙了。
“走，上車。”
兩人下樓。
啞光黑的M4趴在路邊樹蔭底下，車漆上落了幾片葉子。程雨薇走在前面，高跟鞋敲在路面上，銀色細跟，踩得很穩。
曹逸跟在後邊，視線本來是看車的。
但她走路的時候那條緞面裙子隨著步子微微晃，加上淺灰色絲襪從裙襬底下露出來的那一截。
他把視線挪回車上。
程雨薇按了遙控鑰匙，車燈閃了一下，拉開駕駛座門坐進去。
曹逸繞到副駕，拉門，坐下，關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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