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跑我這兒砸盤子？”
“老子這貨，全是保稅倉正規渠道出來的！”
“正規？”
曹逸側頭看了何宇一眼。
何宇從腋下抽出資料夾，往紙箱上一甩。
啪。
“看。”
曹逸翻開檔案。
“進口報關單。”
“檢驗檢疫證書。”
“真從保稅倉出來的貨，報關單號、提單號、檢驗編號，三條線都能對上。”
他抬頭看著丁全勝。
“把你那張產地證拿出來。”
“敢不敢當著程總的面，把編號對一遍？”
丁全勝沒了聲音。
鞋尖一點點往大門方向挪。
老劉額角的汗順著鬢角往下淌。
他扭頭看向程雨薇。
“程總！”
嗓子發乾，聲音都飄了。
“我跟著你三年了！”
“夜幕還是毛坯房的時候，我就在這兒給你跑腿！”
“沒有功勞，也有苦勞吧！”
“你現在寧可信一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外人，信幾張破單子。”
“也不肯信我這個老員工？”
程雨薇沒說話。
她看著老劉。
夜幕剛租下來的時候，老劉滿身灰，蹲在門口扒盒飯，跑遍一家家供應商，才撐到了今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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