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躲不掉的，認命吧。
曹逸把茶杯擱在茶几上，接過蠟筆。
“畫什麼？”
“海綿寶寶！還有派大星！還有章魚哥！”
西十分鐘後。
曹逸畫了一個歪嘴海綿寶寶，一個胖得看不出形狀的派大星，和一個鼻子長在腦門上的章魚哥。
囡囡拿起那張章魚哥，舉到眼前看了五秒，小眉毛擰起來。
“鼻子不對。”
“章魚哥本來就長這樣。”
“才不是，章魚哥的鼻子大大的，在臉中間。”
“你看清楚，我畫的就在臉中間。”
“那是額頭！”
曹逸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畫。
好像確實是額頭。
程老太太在旁邊的椅子上閉著眼，嘴角松著，柺杖也不杵了。
曹逸畫畫的時候餘光一首在掃院子外面。
那輛黑色賓士就在那兒，陽光打在車頂上，反了一道白光。
金條還乖乖躺在手套箱裡呢。
回頭找個機會拿出來。
樓梯上傳來高跟鞋的聲音。
程雨薇換好了全套行頭下來。
黑色吊帶，黑色西裝外套，高腰褲把腿的比例拉到離譜。
她蹲下來在囡囡臉上親了一口。
“囡囡乖，小姨晚上回來給你帶好吃的。”
“好~”
她站起來，看了一眼程雪。
“姐，我走了。”
“路上慢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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