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曹逸接過雞蛋，在桌沿上敲了敲殼，低頭認真剝皮。
蛋殼一片一片落在桌面上，發出細碎的聲響。
他把剝好的雞蛋放進囡囡碗裡。
囡囡眼睛亮了，捧起碗咬了一大口。
“曹叔叔剝的雞蛋最好吃！”
程老太太笑著搖頭。
“這孩子，嘴跟抹了蜜似的。”
曹逸揉了揉囡囡腦袋，端起粥碗喝了一口。
桌下，他的腳踝被什麼蹭了一下。
柔軟的，帶著體溫。
他沒抬頭，繼續喝粥，眼皮都沒動一下。
另一邊的膝蓋也靠了過來，輕輕抵著他的腿。
像無聲的爭奪。
曹逸面不改色地夾起醬肉，嚼得很慢。
桌面上歲月靜好，桌面下暗流湧動。
他把腿微微調了調角度，沒偏向任何一邊。
程老太太夾起一塊醬肉放進他碗裡。
“小曹這次住幾天？”
“今天就走。”
曹逸咬了口包子。
“得回去處理點事兒。”
“這麼急？”
程老太太有點可惜。
“本來還想讓劉姨燉湯給你補補呢。”
“下次吧。”
曹逸笑了笑，端起粥碗又喝了口。
“下次來提前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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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角轉在失消，口巷出拐車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