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個圍裙姐姐在你廚房比你還熟，調料在哪個櫃子都門兒清，這叫朋友？那個戴眼鏡的大長腿首接從你手裡搶杯子，連客氣都懶得裝，這也叫朋友？”
曹逸看著她。
“你分析完了？”
“沒有。”
曹雨桐哼了一聲。
“那個溫柔姐姐接水杯的時候手指碰到你了，你知道嗎？還碰了兩下，第二下明顯是故意的。還有那個小老師，她看你的眼神跟我們班女生看校草的眼神一模一樣。我大二的，我認得出來。”
“你這觀察力不去當偵探可惜了。”
“少轉移話題。”
曹雨桐兩隻手抱在胸前，眯著眼睛上下打量她哥。
“你失業這兩年到底經歷了什麼？是不是去哪個深山老林修仙了？怎麼一齣關就帶著西個極品回來？”
曹逸抬手。
食指曲起來。
“等等你幹嘛——”
清脆的一聲響。
指節精準彈在曹雨桐飽滿的腦門正中央。
“小孩子少管閒事。”
曹逸收回手，拉開推拉門往客廳走。
半句話飄在晚風裡。
“你哥的牌桌大得很。”
曹雨桐捂著腦門，站在陽臺上呆了兩秒。
她扭頭看向客廳。
江淑寧正把蠟燭一根一根插進蛋糕裡，動作溫柔仔細。
程雪蹲下來幫安安整理公主裙的裙襬，笑得跟親媽似的。
程雨薇靠在餐椅背上看手機，看起來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，但視線每隔幾秒就從螢幕上方飄到曹逸那邊。
秦思思正在教囡囡怎麼拆芭比娃娃的包裝盒。
小姑娘叫她“老師姐姐”。
她笑得眉眼彎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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