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開門聲，許蔓整個人往沙發裡縮了縮，後腦勺磕在靠墊上，胸口還在起伏。
曹逸往旁邊讓了半步，伸手拿過茶几上的遙控器，按亮了電視螢幕。
主臥門開了，江淑寧抱著兩套疊好的純棉睡衣走出來。
電視里正播著晚間新聞的片頭曲，曹逸靠著電視櫃隨手把音量調小。
江淑寧看了看他們兩個，把淺粉色那套遞到許蔓手邊。
“臉怎麼紅成這樣，發燒了還是被外面的風吹著了？”
許蔓接過睡衣抱在胸前，手指摳著布料，低頭看著地板。
“你家客廳空調開得太低了，冷熱一激就這樣。”
江淑寧把自己那套扔在茶几上，轉過身在沙發前蹲下。
她伸手去碰許蔓的裙襬，許蔓身子往後縮了縮。
黑絲襪包著小腿肚，貼在皮沙發邊緣，蹭出一聲輕響。
許蔓兩手緊緊抱著睡衣，布料都攥皺了。
剛才曹逸親她的感覺還沒散乾淨，嘴唇麻麻的，下巴上還有男人手心留下的熱氣。
偏偏江淑寧就蹲在她跟前。
曹逸站在兩步開外的電視櫃邊上，手裡握著遙控器，正看著許蔓。
許蔓嗓子有點發幹，喘氣也不勻，偏過頭避開江淑寧的目光。
“腳踝這會兒怎麼樣了？”
江淑寧沒多想，伸手去掀她的裙角。
“在車上就看你臉色不對，別硬撐著，讓我看看腫成什麼樣了。”
許蔓咬了下嘴唇，兩腿併攏，腳背繃著。
“剛才走那幾步路還好，真不用特意看。”
許蔓聲音發啞。
“我自己有數，沒事的，你趕緊洗澡去。”
“死鴨子嘴硬。”
江淑寧笑了一聲，沒理她的推脫。
她準備幫忙脫掉許蔓的絲襪。
許蔓渾身一緊。
“江淑寧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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