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逸動用推拿手法，手指貼住腫脹的部位摸了一圈。
“骨頭沒裂，純粹是軟組織挫傷帶出來的血腫。”
許蔓把臉扭向電視機，手摳著沙發皮面。
“你看病就看病，摸來摸去的幹什麼。”
“這是觸診，不摸清韌帶受損走向怎麼發力。”
曹逸倒了點藥酒在掌心，兩手快速搓熱。
手心貼上腫脹的地方，順著往上推開。
“輕點！曹逸你是不是公報私仇！”許蔓倒吸了口涼氣。
曹逸拇指抵著腫起的硬塊，一點點將淤血推散。
“痛就對了，氣滯血瘀，不揉開，明天你連平底鞋都穿不進去。”
他低著頭，神情專注，肩膀寬厚，整個人沉默地守在她面前。
早上在家裡發生的爭執，忽然又浮現在許蔓腦海裡。
剛才江淑寧推門出來前，兩人那場倉促而尷尬的衝突，也讓她心裡亂成一團。
還有在商場試衣間外頭，他遞過來的那雙平底鞋。
一樁樁事情全在腦子裡打轉。
許蔓呼吸有些不順，胸口起伏著。
老孃這雙腿不知道被多少富二代誇過，便宜這王八蛋了。
曹逸把她的小腿抬高，擱在自己的膝蓋上。
“許大小姐發什麼呆呢，回味早上的事？”
許蔓嗓門一下拔高。
“你閉嘴！”
主臥裡的水聲嘩嘩作響，蓋住了客廳的動靜。
曹逸的手順著她的腳後跟往上滑，握住緊繃的小腿肚。
“小腿肌肉僵成這樣，白天陪她逛街走狠了吧。”
許蔓把頭扭向陽臺，耳朵發燙。
“不用你管，腳踝按完就行了，把你的爪子拿開。”
曹逸鬆開手，抽了張紙巾擦乾淨掌心的藥油。
“行，聽許主管的，那我收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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