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廳裡響起了《白鷺歸庭》的調子。
音樂一響，她整個人擺開了架勢。
踮腳，揚手，藍白和服袖擺甩了開來。
手裡的摺扇唰的一聲展開，遮在胸前，露出一雙帶笑的眼睛。
一個轉身，裙襬飄動，細腰跟著扭動起來。
客廳不大，她每一步都踩在離曹逸不到一米的地板上，木屐踏在地上的聲響合著音樂的節拍。
衣服帶起來的微風混著剛洗完澡的熱氣，撲在曹逸臉上。
曹逸靠在沙發上，兩腿敞開，眼睛一首盯著那道藍色的影子。
平日在講臺上戴著黑框眼鏡管學生的班主任，換上這身跳起舞來，腰肢軟得厲害，眉眼也活泛。
這反差要是換個定力差點的人來，當場就得犯錯。
一分多鐘的舞步跳到尾聲。
秦思思轉了個身停下，唰的一下合上摺扇背在身後，胸口上下起伏。
額頭的汗把幾縷假髮粘在臉上，臉頰通紅，微張著嘴喘氣。
音樂停了。
屋裡只剩兩人的喘息聲。
秦思思扯了扯短裙下襬，踩著木屐走到沙發邊。
她在曹逸身旁坐下，兩人的大腿隔著褲料貼在一塊。
挨著的腿熱烘烘的。
“秦老師這基本功，沒個三五年下不來吧？”
曹逸把手搭在沙發靠背上，側過身把秦思思圈在懷裡。
秦思思拿著摺扇在脖子前呼哧呼哧的扇著風，假裝沒注意橫在後腦勺的胳膊。
“上大學那會兒在動漫社天天練，現在骨頭都硬了，剛才轉圈差點扭到腳脖子。”
她轉過臉看曹逸。
“曹老闆給個評價唄，到底跳得怎麼樣？”
“太好看了。”
曹逸嘆了口氣，搖了搖頭。
“要是每天放學都能看秦老師跳這麼一段，哪怕天天讓我住千平大別墅開勞斯萊斯，我也心甘情願遭這個罪啊。”
“噗嗤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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