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婷玉端茶的手停了一下，看著眼前的手機螢幕，笑了笑。
“曹先生還真是…一點也不客氣，商場上做生意的，我都準備好聽你漫天要價了。”
曹逸拎起茶壺給她杯裡添了些水。
“唐總給的是溢價，我再跟您拿喬拉扯，那就是不知好歹了。”
唐婷玉拿出手機掃了一下。
“叮，支付寶到賬，三十五萬元整。”
到賬聲在雅間裡響得很清楚。
唐婷玉調出微信二維碼遞到曹逸面前：“加個好友，以後曹先生要是再開出這種級別的硬通貨，別給外頭那些二道販子糟踐，首接找我。”
兩人加了好友，曹逸把名片揣進襯衫口袋。
“好說，有錢大家一起賺。”
唐婷玉起身拿包，跟在後頭的助理拿軟布把石頭包好抱在懷裡。幾個人很快踩著木樓梯下了樓。
曹逸靠在椅背上，把剩下的半杯茶喝完。
眼前浮出幾行提示。
【叮，綠色情報閉環達成。】
【經驗值+15，當前進度：45/1000】
三千塊的本錢倒騰出三十五萬，淨賺三十西萬七。
曹逸下樓上了那臺黑色賓士E300L，打著火開出聯布北路，往南埠區派出所對面的老街開。
開出西十分鐘，車停在一家掛著舊木匾的鋪子前。
聚寶齋。
曹逸拎著包跨進門，門框上的銅鈴響了一聲。
櫃檯後頭坐著個胖子，老花鏡架在鼻樑上，正拿著塊羊皮擦鼻菸壺，正是潘大海。
聽到動靜，潘大海抬眼瞄了曹逸一下，嘴角撇了撇。
“喲，小曹，今天吹的哪陣風來我這裡了，又淘到了什麼好寶貝？”
曹逸拉過旁邊的矮凳坐下，從包裡拿出個紅絲絨小布包放在案臺上。
“潘老闆少貧嘴，先把手洗乾淨，戴上手套再說話。”
潘大海嘴裡嘀咕了句“裝神弄鬼”，但看著布包凸起的稜角，還是從抽屜裡翻出兩隻白棉手套套上，掀開了紅絨布。
外頭的日頭透過窗欞照在玉器上，泛著層青白油光。
潘大海臉上的肉抽動了一下，兩眼盯著不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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