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港大學，女生宿舍402室。
桌上支著兩個小補光燈。
白光照在李沐柔臉上。
她穿著一件顯鎖骨的淺粉色針織吊帶，天鵝頸修長，頭髮紮成標誌性的蓬鬆高馬尾，正對著手機前置鏡頭擺出一個標準的甜美弧度。
曹雨桐盤腿坐在上鋪，手裡抓著張皺巴巴的草稿紙。
紙上寫滿了首播話術。
曹雨桐腳在涼蓆邊上蹭了蹭，嘴裡唸叨：
“沐柔，深吸一口，等下開播千萬別怯場。”
李沐柔理了下耳邊的頭髮，回了一句：
“桐桐，我腿肚子有點抽筋。”
“別慌，拿出你係花的氣場來，迷死那群老色批。”
晚上十點，首播間開了。
李沐柔連著唱了兩首歌，跟著伴奏晃了晃。
唱完歌，她又按臺本說了兩個網上抄的段子。
右上角線上人數跳了兩下，停在十八個人不動了。
曹雨桐探頭看了眼後臺，新增關注是個零。
十八個人裡，還有三個是找隔壁寢室借的小號。
曹雨桐咬著塑膠吸管嘆了口氣：
“得，現實給咱倆的大逼兜來得真快。”
李沐柔抓著裙襬，掌心出了汗：
“要不……今天先下了吧？怪尷尬的。”
“不能下，第一天就半途而廢以後還怎麼暴富？”
曹雨桐在上鋪划著手機：
“咱們連線打PK，蹭點大主播的流量去！”
匹配成功了。
螢幕左邊跳出來一個叫“小芸同學”的居家女主播。
對面穿件寬鬆衣服，坐在出租屋客廳裡，化了淡妝。
沒用專業音效卡，看著也挺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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