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家和溫家都是南城有頭有臉的世家,婚事辦得隆重而體面。兩家包下了南城最負盛名的正榮莊園,高朋滿座,冠蓋雲集。政商名流、世家故交、醫學界泰斗齊聚一堂,見證這場愛情。
莊園內水晶燈璀璨,香檳塔折射著耀眼的光。溫明舒一襲月白色高定禮服,裙襬綴著細碎的珍珠,走動間如星河傾瀉。她挽著凌昭的手臂,從旋轉樓梯上緩步而下,清冷矜貴,美得讓人移不開眼。
凌昭一身黑色禮服,身姿清挺,向來溫潤的眉眼此刻帶著毫不掩飾的鄭重。
凌昭全程牽著溫明舒的手,寸步不離。有人來敬酒,他替她擋;有人開玩笑,他笑著接話;溫母看著女兒,抹了抹眼角的淚水。
溫父拍著凌昭的肩,只說了一句:“我把明舒交給你了,你要讓她一首幸福下去。”
凌昭鄭重頷首:“我會的。”
宴會間隙,二人在露臺上,凌昭握著溫明舒的手說,“明舒,”他低聲叫她的名字,“從今天起,你是我名正言順的未婚妻了。”
溫明舒抬眸看他,眼底漾開清淺的笑意:“以後你要一首跟我繫結啦。”
凌昭握緊了她的手:“我會用我的一生來愛你。”
晚宴持續到深夜,賓主盡歡。
回到備好的新房,溫明舒卸了繁重的禮服,洗過澡,只穿著一件絲質睡袍,長髮披散,帶著沐浴後的清淺香氣。她站在落地窗前,看著南城的夜景,手裡握著一杯凌昭泡好的溫熱的蜂蜜水。
凌昭從身後走過來,身上是和她同款的深色睡袍。他伸手,輕輕擁住她。
燈光暖黃,落在凌昭清雋的眉眼間。他低頭看著她,目光溫柔得像是要把人溺斃。兩人之間的距離很近,近到能聽見彼此的呼吸。
“明舒,”凌昭低聲開口,嗓音有些啞,“我今天……很開心。”
溫明舒看著他,忽然伸手,指尖輕輕點在他的心口:“這裡,跳得好快。”
凌昭喉結滾動了一下,握住她的手指:“從見到你的第一天起,就這樣了。”
溫明舒彎起唇角,忽然踮起腳尖,在他唇角輕輕碰了一下。
“明舒……”他聲音啞得不像話。
“阿昭,我是你的未婚妻了。”
凌昭閉了閉眼,像是終於卸下了所有的剋制與隱忍。他伸手扣住她的後腦,低頭吻了下來。
這個吻不再淺嘗輒止。
溫柔,珍重,帶著壓抑己久的渴望與深情。他一下吻得很輕,像是在對待什麼易碎的珍寶,一下卻又很深,像是要把她融進骨血裡。
溫明舒伸手環住他的脖頸,回應著他。
臥室裡的床頭燈灑下昏黃而溫柔的光。凌昭將她打橫抱起,動作輕柔得像捧著一碰即碎的月光。溫明舒的長髮鋪散在枕上,他俯身看著她,眼底是化不開的珍視與愛意。
“明舒……”他嗓音低啞,帶著詢問,也帶著顫抖的剋制。
溫明舒抬手,指尖撫過他微紅的耳尖,輕輕“嗯”了一聲,主動仰頭吻住了他。
夜色漫長,春風拂動窗簾,滿室只剩下交纏的呼吸與心跳。
夜半,溫明舒疲憊地靠在凌昭懷裡,臉頰貼著他的胸膛,聽著他劇烈的心跳漸漸平復。凌昭的手臂緊緊環著她,下巴抵在她的發頂,偶爾落下一個極輕的吻,帶著饜足與珍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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