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陣刀光閃過,快得幾乎看不清身形。溫明舒只聽見幾聲悶哼,緊接著是重物落地的聲音。不到半盞茶時間,五名追兵盡數倒地,捂著膝蓋或手腕哀嚎,爬不起來。
風影收刀,血珠順著刀鞘滴落。他看到一旁他們騎來的馬匹,便在裡面挑選了一匹最好的,左手穩穩地牽起韁繩向溫明舒走來。
溫明舒從袖中摸出一塊乾淨帕子,遞到他手邊:“多謝你,擦一擦吧。”
風影看著她白皙的指尖,沉默接過。兩人指尖不經意相觸,都是一僵。
他迅速收回手,把帕子攥進掌心,沒擦血,只是低聲道:“會騎馬麼?”
“不會。”
風影左手扣住她的腰,微微一提——
溫明舒低呼一聲,整個人被他輕巧地託上了馬背。
風影翻身上來,坐在她身後。馬背狹窄,他一手握韁繩,手臂從她身側環過,另一手虛虛扶在她腰側,將她整個人圈在身前。
溫明舒脊背瞬間繃首了。
身後就是少年溫熱堅實的胸膛,隨著馬匹的步伐,若有似無地貼上她的後背。他的呼吸就在她耳後,很輕,卻燙得她耳尖發麻。
“坐穩。”風影聲音低啞,在頭頂響起。
她手指緊緊攥著馬鞍前的鬃毛,指節都泛了白。
馬匹小跑起來,山道顛簸。
每一次起伏,溫明舒都不可避免地往後靠去,撞進他懷裡。她羞得滿臉通紅,努力往前縮,試圖拉開一點距離,腰肢卻繃得發酸。
風影察覺到她的僵硬,皺眉:“……別動。”
溫明舒僵住,小聲辯解:“我、我沒動……”
“會掉。”
他聲音硬邦邦的,環在她腰側的手卻收緊了半寸,將她往懷裡帶了帶。溫明舒整個人被他牢牢固定在身前,後背緊貼著他胸膛,幾乎能感受到他沉穩有力的心跳。
一下,又一下。
溫明舒閉了閉眼,心跳快得像要撞出嗓子眼。她不敢回頭,只能盯著前方蜿蜒的山路,聲音發顫:“風影……你心跳好快。”
風影握著韁繩的手一頓,他從未沒和女子這麼近距離接觸過。
他低頭,鼻尖幾乎蹭到她發頂,聞到了她身上淡淡的香氣,混著一點山澗清冽的水汽。他不明白她為什麼突然說這個,只是下意識反駁:
“……沒有。”
溫明舒抿著唇,不敢再說話。
春風拂面,帶著山野間的草木氣息。風影的下巴就在她發頂上方,呼吸輕輕掃過她耳尖。溫明舒渾身不自在,卻又不敢亂動,只能僵著背脊,假裝在看前方的路。
可那心跳聲,到底是誰的,己經分不清了。
風影看著她,良久,“好。”
。頭念的糊模了有”後以“對,次一第他是那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