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快穿之專治男配意難平》第15章 夢裡的約會也算約會(1)

作者:魔法少女張霸天·3小時前

但他連她的名字都不知道,沒有照片,沒有任何一樣能拿出去向人打聽的東西。她只存在於他的夢裡,不知道從何找起。

接下來的幾天,溫明舒注意到他變了。他不再抗拒睡覺,從前的熬夜大王,如今十點半就躺下了,睡前還把倉鼠從籠裡撈出來擱在枕頭邊,交代一句“別亂跑”,然後望著天花板等睡意來。溫明舒知道他在等什麼,連小白都看不下去了,笑他把做夢當開盲盒,每晚都盼著開到好東西,如今睡覺比誰都積極。

變成人形的冷卻還剩最後一天。她蹲在籠邊看著他躺下的背影,自己竟也有些緊張。下一次見面穿什麼呢,總不能每次都是白襯衫,她得去翻翻他的衣櫃了。

冷卻一結束,她就變了人形,挑了一件灰色毛衣,下襬剛到膝蓋,底下還是配了那條運動褲。毛衣領口偏大,露出一截鎖骨,她對著鏡子扯了扯,勉強遮住,然後深吸一口氣。

“小白,入夢。”

夢裡的光是暖黃色的,不是宴會廳那種刺人的白,是一盞盞檯燈把一間屋子烘得暖融融的。調香臺,小瓶子,試香紙,那扇在現實裡關了半年的門,在夢裡敞開著。

祁珩背對著她立在調香臺前,手裡捏著一張試香紙,動作又穩又快又熟,拿起一瓶,擰開,蘸棒點一下,湊到鼻尖,放下,換下一瓶,沒有半分猶豫,好像他天生就該站在那裡。

聽見動靜,他轉過身看見她,整個人愣住了。千言萬語在喉嚨裡滾了一圈,出口的卻只有三個字。

“這是夢。”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的試香紙,語氣裡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意外的平靜,“現實裡,我連這扇門都不敢碰。”

她沒接這個話,視線從他臉上挪到調香臺。臺上七八張試香紙,每張都點過香料,按順序排開。她拈起一張湊近去聞。

“不對。”他說。

她抬頭。他伸手指了指她的手腕內側:“試香紙貼在這兒聞,體溫會把味道烘開。”

她照做了,低頭去聞。前調是柑橘的清爽,中調浮著一點花香,尾調她說不上來,想了半天,慢慢說:“像太陽曬過的味道。曬過的被子,曬過的頭髮,曬過的……”

話停在這裡,她抬起頭,對上他的眼睛。他也在看她,兩道目光在暖黃的光裡碰了一下,又各自移開。

“像嗎。”他問,聲音有點啞。

“像。”她說。

他沒有再說話,從她手裡抽走那張試香紙,放到了調香臺正中最顯眼的位置。指尖掠過她的指尖,很輕的一下,兩個人都頓了頓,他先把手收了回去,耳尖泛起一點不易察覺的紅。

“你這回過來,需要做什麼。”他問。

“來看看你。”她說,“順便陪你待會兒。”

他看了她很久才開口:“上次你說,下次見面別怕你,我沒有怕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“但我還是不認識你。”他看著她,“能告訴我,你的名字嗎。”

“暫時不打算說。”

他扯了下嘴角:“行,那先坐吧。”

調香臺邊沒有椅子,他拉過兩個木箱,墊了塊絨布,擺在窗下。兩人坐下,誰都沒再開口,就那麼坐著。夢裡的調香室很靜,窗外偶爾有一兩聲鳥叫。他的肩和她的肩之間隔著一個拳頭的距離,誰都沒靠近,誰也沒挪開,明明沒說什麼話,卻意外地熨帖,像兩個認識了很久的人,把沉默都過成了陪伴。

夢開始晃的時候,他開了口,只說了兩個字:“下次。”

“我會來的。”她說。

夢散了。他醒過來,側頭看到枕邊睡得正熟的一團倉鼠。他望著天花板,心裡空落落的,那間暖黃色的調香室還留在眼皮底下,連同她坐在窗邊木箱上的側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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