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……
全市模考的成績出來後,沈家。
餐廳裡一桌菜,沒人動筷子。沈承宇的模考成績單攤在桌上,慘不忍睹。
“補課費一年幾十萬,你就給我考出這個?”沈嘉俊把成績單甩在沈承宇臉上。
沈承宇低著頭,不敢吭聲。
“你衝兒子發什麼火?”林素雲冷笑,“他學習你管過嗎?”
“我不掙錢,你們能過這種好日子?”
“掙錢。”林素雲點點頭,“掙到別人床上去了嗎?”
餐廳裡死一般的安靜。沈嘉俊盯著她看了會兒,摔了筷子,走了。
這樣的爭吵,這兩個月,己經是第五回了。
沒過幾天,林素雲的弟弟打來電話。公司兩個談好的專案,黃了,對方支支吾吾,話裡話外,是沈家打了招呼。
林素雲握著電話,半天沒說話。
她明白這是什麼意思。她一不如他的意,沈嘉俊就用林家捏她。多年的夫妻,他拿捏她的方式,還是隻有這一種,拿她最在乎的人開刀。
更讓她心寒的在後面。
那天她去書房送茶,想緩和與沈嘉俊的關係,發現門沒關嚴。她本來要敲門,一個名字把她釘在了門口。
“江寂,這次全市模考,理科第一。”是助理的聲音,“京和穩了,是狀元的苗子。”
沈嘉俊笑了一聲,她很多年沒聽過他這樣笑了,帶著得意。
“是我的種。”
林素雲端著茶,站在門外,一動沒動。
她想起自己的兒子,吊在車尾的成績,見了他爸像老鼠見了貓。再想起那個孩子,窮小子出身,如今站在全市最前面,被這個人隔著十萬八千里,驕傲地認領。
她想起之前見到江柔的那一面,那個女人什麼都不要,從沒登過沈家的門,可她養出來的兒子,處處壓她兒子一頭。她什麼都爭,爭到最後,丈夫拿別人的兒子當驕傲,拿她的孃家當籌碼,拿她當空氣。
茶涼透了,她端著那杯茶回了廚房,倒進了水池。
……
三月下旬的一個晚自習後,去校門口的路上。
“還有七十五天了。”溫明舒說。
“嗯。”
“緊張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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