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股潑辣勁兒，倒真像是得了桑三孃的真傳。
顧惜慈心中有些嘀咕，當初讓這貨跟著花滿樓混，是不是太欺負動物了？
轉念一想，花滿樓又聽不懂鳥語。
哪怕雪貂在外頭罵得唾沫橫飛，落到那位盲眼公子耳中，也不過是幾聲可愛的吱吱聲罷了。
這麼想著，他按了按隱隱作痛的良心，暫且鬆了口氣。
不過……
想起當初在黑木崖禁地那場戲碼，顧惜慈唱完自己的戲份便悄然退場。
此後東方不敗未曾提過那些人的下落，他也懶得多問。
如今看來，那群人竟然真的被原封不動地放了回去？
車廂內靜謐無聲。
東方不敗眸光微涼，語調平緩得聽不出悲喜。
“木秀於林，風必摧之。”
他指尖輕叩膝頭，神色淡漠：“本座雖嚮往絕頂風光，卻不願淪為眾矢之的。
朝堂勢力伸手試探黑木崖，無論天子是否知情，都昭示著日月神教羽翼己豐，令皇權忌憚。
眼下最穩妥的法子，便是借五嶽劍派的血，去探探朝廷的底細。”
顧客慈喉結滾動，將一顆蜜漬山楂嚥下。
他指腹摩挲著下頜，眼底閃過一絲精光。
“五嶽……那華山掌門倒是有些看頭。”
男人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，聲音低沉曖昧：“偽君子往往比真小人更好掌控。
夫人打算怎麼把這顆棋子擺上棋局？”
東方不敗側過頭，目光如刀鋒般掠過對方衣襟。
“若是此刻才動手，豈不浪費了你在黑木崖上演的精彩好戲？”
話音落下，周遭氣溫驟降。
“昔 單挑群雄，打得五嶽顏面掃地。
如今江湖皆知我二人聯手，那些老怪物們早己按捺不住。”
他頓了頓，語氣愈發冰冷刺骨。
“福威鏢局林家，曾藏有一部絕世劍譜。
嵩山左冷禪為奪譜，屠盡林家滿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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