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詭異環境，他神色鎮定，毫無慌亂之色。
方才搜尋時，他也察覺到了那股滲液的味道。
“像是油脂。”
顧客慈淡淡分析道，“皇室秘辛中，確有以此物燃燈照明的記載。
但這東西稀缺珍貴，尋常 駕崩，恐怕都湊不齊填滿墓室的用量。”
沒想到自己竟有這等榮幸？
東方不敗挑眉，眼底閃過一絲戲謔：
“不必妄自菲薄。
畢竟，一般的王爺可請不動宗師級的高手枯坐守墓。”
顧客慈牽起東方不敗的手，繼續前行。
這一次，他刻意走到了東方不敗的正前方。
寬闊的背影隔絕了前方的黑暗與未知，將懷中的人嚴嚴實實地護在身側。
東方不敗眉心微蹙，對顧客慈過度的親近略感不適，冷聲道：“不必。”
顧客慈卻未鬆手，反而指尖輕收，在那柔嫩指節上曖昧地摩挲了兩下，語調慵懶：“走了這一遭，你瞧見半分機關陣法？”
“無。”
此言一齣，東方不敗心頭忽地一跳。
入的是皇陵重地，絕非尋常山野洞穴。
眼前這幽暗甬道深不見底，黑得純粹，透著股令人窒息的詭異，顯然違背了常理。
“若是我為自己修墓，這般繞圈，必是陷阱己破，真正的殺招在身後。”
顧客慈並未靠近兩側石壁，而是高舉夜明珠，光束低垂，死死盯著腳下的青磚，“兩邊碰不得，頭頂……”
他話未說完，腳步猛地一頓。
“咔噠。”
極輕微的機括彈響，在這死寂的空間裡宛如驚雷。
東方不敗隨之停步，目光下移。
只見顧客慈落腳處，一塊地磚微微下沉，色澤雖與周遭無異，但那細微的落差，洩露了玄機。
剎那間，空氣中那股若有若無的異香，濃度驟增，甜膩中裹挾著腥氣。
顧客慈反應快得驚人。
他反手將夜明珠塞進東方不敗掌心，十指瞬間交扣，力道大得彷彿要捏碎骨頭，聲音急促而興奮：“阿東，敢不敢賭一把命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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