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沉，慵懶，透著居高臨下的蔑視。
顧客慈瞳孔驟縮。
這笑聲太熟悉，瞬間將他拉回初遇時的場景。
那種深入骨髓的危險訊號，讓他渾身肌肉緊繃。
然而，不等他反應，一股寒意襲來。
東方不敗動作快得不可思議。
看似柔弱的手指瞬間收緊，如鐵鉗般扼住他的咽喉。
“砰”
的一聲悶響。
顧客慈背部重重撞在冰冷的牆壁上。
細長的手指抵住喉結，微微用力，帶來一陣窒息般的戰慄。
從未有過這般姿態。
平日裡那個對他無限包容、縱容有加的人不見了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掌控生死的絕對強勢。
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臉頰右側，帶著致命的 與威脅。
顧客慈僵在原地，任由那股久違的危機感席捲全身。
“顧客慈，把耳朵豎起來聽清楚。”
東方不敗語調平緩，甚至透著股漫不經心的涼意。
可正是這種平靜，才透出他此刻心境之惡劣。
他這一路走來，從來都是孤身一人。
權勢、地位、通天徹地的力量，哪一樣不是踩著屍山血海，在泥濘與血腥中硬生生摳出來的尊嚴？你憑什麼認定，憑區區一個男人，憑那點 雪月的私情，就能讓他輕易捨棄前半生拿命搏來的這一切？
“睜大眼睛看好了。”
“本座是日月神教的教主，不是供在神龕裡受人香火的老神仙。”
“做過的事，無論對錯，從不推脫；殺過的人，無論無辜有罪，從不迴避。”
“我和你不同。
只要還有一口氣在，便是要跟這老天爺搶命。
即便死後魂歸九泉，在那殿前面對過往種種，也敢昂首挺胸，首視因果。”
東方不敗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，將他曾問出的那句質疑，原封不動地拋了回去，一字不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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