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笑一聲，笑聲裡帶著幾分狂狷與不屑。
“本座偏不信這個邪。
日月神教立派至今，一個練成此功的人，是我。”
“既然規矩是別人定的，那本座就要告訴天下人，什麼才是真正的大道。”
空氣彷彿凝固了一瞬。
“是你先招惹我的，顧惜慈。”
“既然你不想讓我做個永遠殺不死、也碰不到的幽靈……”
東方不敗頓了頓，語氣驟然轉冷。
“那就只剩一條路可走。”
他的尊嚴和底氣，全都繫於這身武功之上。
若真成了廢人，他不會覺得尋常煙火有多溫馨，更不會心安理得地躲在誰身後享福。
在他眼裡，失去力量的自己，就像是個暴露在荒原上的獵物。
而周圍那些看似善意靠近的人，手裡恐怕都攥著刀。
“顧惜慈。”
他在黑暗中念出這個名字，聲音溫柔得有些詭異。
“這段時間，本座一首在頭疼該如何處置你。”
“首到剛才，我才忽然想通了一個道理。”
感情這道題，他向來是無師自通的門外漢。
但顧惜慈不同。
這個人最擅長的，就是不動聲色地撬開人心防，用冷漠作為偽裝，一步步滲透進來。
而他現在要做的很簡單。
只需要給那個聰明過頭的男人，遞上一把鑰匙。
一隻手掌貼上腰間，力道不大，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。
東方不敗沒有躲。
反而微微仰頭，嘴唇若有似無地擦過顧惜慈的喉結。
沒有纏綿悱惻，只有冰冷的宣告，和一種近乎決絕的期待。
顧惜慈手臂猛地收緊，將懷中那人死死禁錮住。
他何等聰慧，此刻哪還猜不出對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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