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師對宗師大圓滿，猶如螻蟻撼樹，毫無勝算。
更何況，那些不過是躋身一流的禁軍侍衛罷了。”
指節抵著案几，用力到泛白。
朱嘉熙眼底翻湧著晦暗的光。
武庫深處那些蒙塵的秘籍，兒時枯坐冷板凳卻不得其法的挫敗感，此刻全化作了心頭的一根刺。
若能借大明之資，養出一位宗師大圓滿……
目光在腦海中快速權衡。
比起另外兩位深不可測的主兒，東方不敗雖然性情乖張難測，但好歹是個能談條件的角色。
“陛下慎言。”
諸葛正我眉頭緊鎖，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。
他猶豫片刻，還是壓低聲音吐露一個驚雷。
“當年宸王殿下，似乎就卡在宗師突破大圓滿的門檻上。”
“不是沒機會，是機緣太少，硬生生拖成了遺憾。”
“可若是顧先生真有此等實力……”
皇陵那一戰，迷霧重重。
其實把宮九和南王的探子引進去，本就是朱高熙親手布的局。
一石二鳥，算計得精妙。
既要讓江湖誤判朝廷底蘊，又要逼日月神教與武林正道徹底撕破臉。
坐收漁利，本是板上釘釘的事。
誰曾想，最後拔劍而出的，既不是東方不敗，也不是旁人。
而是那個身份曖昧、無法用常理度量的顧慈。
“世叔是在懷疑，他也到了那一步？”
朱嘉熙聲音微沉。
諸葛正我沒敢亂猜，只拿事實說話。
“黑木崖一戰，他孤身一人逼退五嶽掌門。”
“那五人雖非絕頂，聯手之下，宗師級人物都得脫層皮。”
“更別提還被傷得七七八八。”
“再看皇陵現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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