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猛地撲上前，枯瘦的手指死死鉗住楊暮的衣袖。
力道之大，勒得布料發出細微的撕裂聲。
楊暮甚至沒低頭看一眼那隻手，只是任由對方宣洩情緒。
“荒謬！”
女子聲音尖利，帶著歇斯底里的顫音。
“我家夫君怎麼可能與旁人生子？這絕無可能！告訴我，那個賤婢是誰？把她找出來！”
面對她的失控，楊暮依舊面無表情，只是緩緩開口：
“既然夫人以正室自居，那就拿出證據來。”
“我兄長可有留下親筆婚書？”
“或者，他腰間那塊與我成對兒的玉珏，是否也在你身上？”
提到信物，素衣女人的臉色驟然煞白。
那雙眼睛裡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慌亂。
她像是被燙到一般，迅速鬆開手，往後退了半步，語無倫次地辯解：
“當時……當時情況危急，夫君走得匆忙，我來不及……”
“來不及什麼？”
楊暮打斷了她，語調涼薄如冰。
“那個孩子身上帶著的信物，才是他母親留給他的最後念想。”
這句話如同利劍，首接刺穿了素衣女人最後的心理防線。
就在女人下意識後退之際，楊暮身形一閃，欺身而上。
她湊近女人耳邊，聲音輕得像是一縷寒風：
“主神給了你什麼承諾？是死而復生？”
“夫人見過那些在副本里釋出指令的人嗎？”
“他們面無表情，像提線木偶一樣機械執行任務。”
“那就是主神所謂的‘復活’恩賜。”
這番話並未讓素衣女人崩潰。
相反，當“主神”
二字出口，她原本渙散空洞的眼眸中，竟燃起了一種近乎狂熱的亮光。
她抬起頭，視線越過虛空，彷彿看到了至高無上的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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