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方不敗低頭看著這兩枚來歷不明的食物，心頭火起：這是特意來挑釁本座嗎？連吃食都要帶著那股令人作嘔的曖昧氣息？
顧客慈指了指自己眼底淡淡的青黑，語氣輕快得彷彿在討論天氣：“夫君，用這個滾一滾眼窩，消腫又去黑眼圈哦。”
熬了一夜，雖然精力充沛，但黑眼圈卻誠實地暴露了疲憊。
東方不敗：“……”
手中的雞蛋變得燙手，放也不是，捏也不是。
僵持片刻後，他將另一隻手裡的賬冊猛地塞進顧客慈懷中，聲音冷冽如冰：“既然想做我的夫人，那就先學會看教內賬目。”
如今江湖局勢詭譎多變，日月神教內部亦暗流湧動。
他不便親自出面插手瑣事，正好借顧客慈之手，試探一下各方勢力的反應。
這是一個完美的藉口，也是深思熟慮後的佈局。
顧客慈抱著沉甸甸的賬本，一臉茫然地看著眼前這位突然轉變態度的教主。
她原本只想做個混吃等死的鹹魚，怎麼一不小心就成了苦力？
指尖輕顫，那本厚重的賬冊被重新擱回桌面。
顧客慈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子慵懶勁兒，彷彿連骨頭都軟成了一灘泥，對處理公務表現出極度的排斥。
“夫君這是何意？”
他語調拖長，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慵懶，“前幾日我便說過，除了一張臉還算入眼，其餘本事，我可是半點沒有。”
東方不敗極少見到這般鮮活的顧客慈。
他饒有興致地審視著對方，目光如刀鋒般刮過那張臉：“尋常人家尚且講究主母持家，何況你是日月神教的主君之妻？”
顧客慈眼皮都沒抬：“你那後院裡塞了七個女人，她們不也閒著？”
這話一齣，空氣凝固了一瞬。
出關以來，敢在面前提及那七位妾室的人，絕無僅有。
腦海中閃過前世那些被自己親手清算的舊人，東方不敗眼底劃過一絲晦暗不明的冷意。
即便重來一世，在這容不下人的教派中，知曉太多秘密的旁支女子，本就無活路可言。
他聲音沉了幾分，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：“妾室身份低微，怎配插手教內大事？”
顧客慈眼珠一轉，似乎想換個思路：“那……”
他斟酌片刻，試探道：“教主若是缺個暖床伴兒，我倒是可以考慮？”
其實他對掌控權力並無太大興趣。
東方不敗一時語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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