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之前那套女裝肌肉男的造型，估計給教主留下了不少心理陰影，一時半會兒緩不過來……”
“他到底什麼情況？”
顧客慈沒心思聽這些調侃，一把將腿上的雪貂撈進懷裡，快步往自己院子走去。
他壓低聲音，滿臉不解：“我不明白。
東方不敗明擺著好男風，我是個純爺們，按理說該是同類啊。
為什麼不行？難道不是龍陽之好？”
越想越覺得離譜。
明明是個心如止水的首男，硬是被東方不敗折騰得幾天時間就彎了！
雪貂在他懷裡調整了個舒服的姿勢，資料流在瞳孔中快速閃爍：“劇情書裡，教主不算主角，只是個反派配角。
主要記載是他神功大成後，提拔男寵楊蓮亭做大總管，然後閉門不出，為了那人殺了七房老婆。
你知道反派下場通常都不怎麼樣，這細節我就不展開了。”
它似乎在檢索更多資訊，突然眼睛一亮：“哦！有個重點！”
“什麼？”
顧客慈心思還在剛才的事上，隨口應道。
雪貂又調出資料頁面確認了一遍，語氣變得古怪：“如果我沒理解錯的話……東方教主似乎是下面那個？”
它指著螢幕上東方不敗女扮男裝、自稱楊夫人的記錄，補充道：“雖然原著裡沒有明確描寫床笫之事，但從這些行為邏輯推斷，大機率是受位。
或者……是個喜歡穿女裝的攻？”
“你胡說什麼？！”
顧客慈猛地剎住腳，聲音都變了調。
女裝打扮的那位……竟然是東方不敗？！
夜色深沉，連星辰都隱沒在濃重的墨色裡。
向來嗜睡如命的顧客慈，此刻卻瞪大了雙眼，死死盯著那扇緊閉的窗欞。
寒意順著窗縫絲絲縷縷地滲進來，像冰冷的蛇信子舔舐著他的皮膚。
他明明整個人都快貼到牆上了，眼皮沉重得像是灌了鉛，腦子卻清醒得可怕，每一個神經都在叫囂著煩躁。
這滋味，真夠難受的。
既然躺不下，顧客慈索性放棄掙扎。
他扯下外袍隨手扔在一旁，只穿著單薄的裡衣，身子歪斜地靠在冰冷的牆壁上。
被子胡亂地搭在腰間，遮不住那一雙修長有力的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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