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音雜亂無，尖銳刺耳，像是指甲刮過黑板，毫無美感可言。
這噪音順著縫隙鑽進去，精準地刺入那個己經走火入魔、雙眼空洞的男人耳中。
——吵死了！滾出去！
轟隆一聲巨響。
頭頂的屋頂被一股恐怖的內勁掀飛。
瓦礫紛飛間，那人非但沒有躲避，反而迎著那能震碎一流高手心脈的氣勁，縱身躍下。
他在半空中調整姿態，穩穩落在床榻之上。
雙手緊緊環住那個被綁在柱子上的身影。
“嘶……”
嘴角溢位一絲鮮紅。
老顧客疼得倒吸一口涼氣，眉頭緊鎖，眼神卻帶著幾分戲謔：“夫君這是來真的了？”
此時的東方不敗，雙手被浸透水的粗棉布死死纏繞，固定在冰冷的床柱上。
這世上，能把武功卓絕的他捆成這樣，除了他自己出手，絕無可能。
但他此刻還能被束縛住，說明理智並未完全崩塌。
若是真瘋了，即便用玄鐵鑄造枷鎖，只要內力未散，只需呼吸吐納之間，便能輕易崩斷繩索。
床上凌亂不堪。
碎石與塵土灑滿了錦被，沾了兩人一身。
老顧客的手順著對方的手臂滑下，試圖解開那頑固的死結。
因為之前的劇烈掙扎，繩結早己收緊，勒進了皮肉裡。
他單手壓制著對方起伏劇烈的胸膛，另一隻手跟那死結較勁。
指腹無意間觸碰到那片原本如玉般光滑的手腕。
那裡青紫交加，觸目驚心。
他輕輕嘆了口氣，語氣複雜：“何必對自己這麼狠？”
話音未落。
身下的人突然爆發出一股狂暴的氣息。
一股無形的力量狠狠撞擊在老顧客的胸口。
悶痛瞬間炸開，首逼心臟。
喉頭一甜，腥氣翻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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