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合體的衣衫緊緊包裹著軀體，健碩胸肌與分明腹肌輪廓畢露，當初那一幕，幾乎刺痛了他的眼。
然而此刻，他卻佇立在原地，久久未曾挪動半步。
銅鏡映出那張臉。
鵝黃裙襬早己不在視線裡，取而代之的，是腦海深處那道無法抹去的殘影。
不是顧客慈那副滑稽可笑的裝扮。
而是那一塊飽滿堅硬的胸肌，以及死死印在上面的五指白痕。
那是東方不敗親手留下的痕跡。
歲月流轉，時光沖刷。
依照那人詭異的肉身底子，這印記怕是早該消散無蹤了吧？
心底泛起一陣莫名的煩躁。
東方不敗沒察覺自己雙腿如何動作，竟己鬼使神差地坐到了妝臺前。
身後傳來細微的響動。
顧客慈極有眼色，並未出聲打擾這位正陷入沉思的主子。
手中玉梳輕緩移動，梳理著如瀑青絲。
髮質極好，絕非尋常男子的粗硬扎手。
反倒像上好的墨色蠶絲，指尖觸碰間，似有清冷月華流淌。
滑膩，溫潤，價值連城。
並未束冠。
一根髮帶輕輕纏繞，挽起高髻後，插上一支素淨白玉簪。
髮尾處，留出一掌寬的距離，用玉環固定，餘發自然垂落肩頭。
鏡中人抬眸。
瞳孔微微收縮。
畫面靜止了一瞬。
鏡中男子眉目柔和，黑髮如漆。
從髮飾到衣著，透著股豪門貴公子的精緻與奢華。
東方不敗出身寒微，自幼孤苦，在教中摸爬滾打多年。
這份骨子裡的貴氣，並非天生。
而是修煉《葵花寶典》後，潛移默化重塑的結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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