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到好處的溫熱讓東方不敗舒展眉心，嘴角悄然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。
“我怎麼覺得自己像個被人採補的可憐爐鼎？”
顧客慈面色古怪，忍不住開口吐槽。
東方不敗尾音上揚，帶著幾分戲謔：“哦？”
顧客慈識趣地收起抱怨，擺出一副忍氣吞聲、甘當工具人的模樣，低聲應道：“只要夫君滿意即可。”
東方不敗輕哼一聲，一邊操控體內陰陽二氣運轉，一邊心無旁騖地在縫補好的外袍上進行刺繡點綴。
顧客慈的目光追隨對方指尖的動作，聽著那聲輕哼，心中竟覺得這人此刻透著幾分難得的嬌憨。
一股想要將懷中那人徹底擁入懷中揉捏的衝動油然而生。
他立刻垂下眼簾，在心中默唸數十遍來日方長，強行壓下這股蠢蠢欲動的念頭。
金線在正紅布料上穿梭跳躍，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妖嬈美感。
金針起落間，各色絲線迅速綻放出繁花圖案，為那雙執針的玉手染上春意。
靈動銀鳥緊隨金線軌跡，生出華麗繁複的尾羽，栩栩如生。
這是顧客慈頭一回近距離觀看刺繡技藝，他此前從未見過女子行此巧工的模樣，眼中滿是新奇。
那雙手法，哪怕將世間女子刺繡的絕活盡數羅列，也拼湊不出眼前這分神韻的十分之一。
東方不敗察覺到那道灼熱的視線，並未抬頭，只低垂著眼簾，指尖在衣料上游走。
他嗓音輕緩，透著股漫不經心的慵懶：“盯著我看做什麼？”
顧客慈的手看似虛攏在對方腰際，實則只有掌心貼住丹田那一小塊肌膚。
他想起初登黑木崖時雪貂問過的話，嘴角噙著笑，語調拖得綿長：“瞧見我的夫君這般好看，移不開眼罷了。”
氣氛正粘稠得化不開，外頭忽然傳來足音。
大侍女含春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，恭敬中帶著幾分急迫：“教主、夫人，聖姑領著左使求見。”
盈盈和向問天？
東方不敗指尖微動，紅線纏繞打結，金針一挑，利落截斷線頭並藏好。
他指腹輕輕撫過紅袍上那隻振翅欲飛的禽鳥，眉心微不可察地蹙起。
這紋樣太過張揚濃烈，穿在他身上雖無不可，卻總覺違和。
顧客慈倒是興致盎然，伸手摸了摸那刺繡的紋路，又聽到外頭的通報，有些疑惑地問：“日月神教還有這位聖姑？可是你的妹妹？”
“並非血親。”
東方不敗眼底掠過一絲晦暗不明的情緒，似嘆似怨，“不過是前任教主的女兒。”
“前任掌權者的遺孤？年紀幾何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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