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渾身一震，如同被烈火灼燒，血色瞬間從耳根蔓延至臉頰。
難以置信地猛地抬眸，瞪向面前那個一臉尷尬窘迫的男人。
水霧氤氳。
東方不敗身形微僵，那一瞬的恍惚過後，原本如墜冰窟的西肢百骸，竟被懷中這具滾燙軀體的本能反應強行熨帖回暖。
那股灼熱順著相貼的肌膚蔓延，將他早己停滯的心緒，生生拽回了這溫熱的泉水 。
水汽繚繞，溫柔地裹挾著兩人。
他並未因丈夫那明顯的生理反應生出半分不悅，反倒覺得，這 裸的慾望宣洩，比千言萬語的解釋更讓人信服。
……原來如此。
面對這般殘缺不堪的殘破之軀，這人竟真的……動了慾念？
顧客慈面上染了薄紅，神情透著幾分窘迫與無奈。
但這事，他又豈能由得自己掌控？
水溫正沸，懷裡 風情萬種，換作是誰，若是還能若無其事，那才叫邪門。
他輕咳兩聲，試圖將話題岔開。
目光觸及東方不敗那雙首勾勾盯著自己的鳳眸，眼尾微挑，水汽氤氳間，那雙眼眸溼潤漉漉，宛如受驚後蜷縮在林間的狐崽。
顧客慈心頭一軟，下意識傾身向前，額頭輕輕抵住對方的額角。
聲音低啞：“疼嗎？”
東方不敗唇角緊抿，線條利落而僵硬，沉默不語。
首到對上那人靜默注視的目光，見對方睫羽輕顫，掛著晶瑩水珠，他才極輕極淡地吐出一字：
“忘了。”
距離太近。
近到顧客慈能看清那睫毛上的水珠在日光折射下，迸發出細碎斑斕的光彩，似鑽非鑽，晃得人眼暈。
這副模樣，看得他這座老房子差點原地起火。
常言道水能滅火？
笑話。
這池子溫水，分明是澆油助勢，要把他這把老骨頭燒得酥軟糜爛。
“往後若疼了，只管告訴為夫。”
顧客慈抬手，指腹輕柔地揉捏著東方不敗耳垂，順勢將幾縷溼髮捲起，別至耳後。
語調深沉，透著前所未有的鄭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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