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傳沒有給答案。你只能把那幾個還不認識的酒名一個個記進手機,準備以後真撞上了再說。
不知道是不是君度的事讓田納西多了幾分心眼,你本體在學校時,總能在走廊、校門口撞見他。
他沒做任何偽裝,淺金色頭髮在人群裡格外扎眼,他就那樣站在不遠處。
你每次看過去他都剛好在看別處——但那個“剛好”的頻率高得讓你確定他在你移開視線之後又把目光挪回來了。
之前琴酒一番獵奇操作讓宮野明美知道了你的身份,田納西便借了“栗園千理的表姐留學歸來的表弟”這個身份,從此頻繁來學校找你。
你懶得吐槽這個錯綜複雜的關係,心想要是君度哪天要來找你,自稱不會是:“栗園千理的表姐留學歸來的表弟的大表哥”吧。
再合成一下就能合成出正劇開始後,柯南自稱和他媽的關係了。
田納西每次來都站在教室窗外,也不敲門,也不揮手,就扒在窗臺上露出半張臉。
班上的女生己經開始私下討論窗外那個“精緻美麗的金髮外國少年”了——上次體育課前你聽見後排兩個女生在爭論他到底是不是混血,其中一個信誓旦旦地說她上週放學時從他身邊經過,他圍巾上有一股“很貴的那種松木香”。
你假裝什麼都不知道。
某天音樂老師在黑板上畫音符,走廊裡隱約傳來隔壁班朗讀課文的聲音,操場上遠遠飄來體育老師的哨響,一個紙飛機從三樓某扇窗戶裡飛出去,劃過圍牆落在校門口那棵銀杏樹下。
田納西又準時出現在窗臺上,下巴抵著手背,幾縷碎髮被風吹到眼前也沒撥開。
窗外花壇邊兩個低年級女生正蹲著給三葉草澆水,其中一個抬起頭看見了他,用手肘捅了捅同伴讓她一起看。
他沒有反應,他大概己經習慣了自己的美貌吸引來這些奇怪的注意了。
工藤新一終於按捺不住,胳膊肘輕輕碰了碰你:“那個男孩,是你親戚嗎?”
你瞥了他一眼:“是的,人有點傻,別跟他說話,免得被帶偏。”
“所以你是被他帶傻的?”工藤新一小聲嘀咕了一句。剛轉頭回去,一本字典就成功追上他,砸在了他的後腦勺上。
前排的女生回頭看了一眼,又迅速轉回去了。字典落在地上時翻開到“木”字部,頁角折了一個小三角。
當然,這麼大的動靜老師不可能沒聽見,她畫完最後一個音符轉過身,一眼就看見揉著後腦勺一臉委屈的工藤新一,二話不說點了他的名字讓他站起來:“上課做小動作,不認真聽講!”
工藤新一揉著後腦勺,早摸清了這位不知道為什麼特別不喜歡他的音樂老師的脾性,學著你平時的樣子有氣無力地念叨“啊是是是”。
這話徹底點燃了老師的怒火,當場罰他放學去辦公室罰站。
花壇邊那兩個澆花的女生被教室裡的動靜嚇了一跳,其中一個澆偏了方向,把水灑在了另一個的鞋上,被踩了一腳還不敢出聲。
...
放學後,你收拾好書包,越過正拉著毛利蘭貓著腰偷偷往校門口跑的工藤新一,走到田納西面前。他今天圍巾換了一條——還是酒紅色,但流蘇上少了你上次手賤打的結。
你沒問為什麼換,你猜是被什麼東西勾斷了。
他伸手從口袋裡摸出一盒子糖遞到你面前,他說這是他家鄉的禮儀,拜訪人時必須帶禮物。
之前他帶的都是鮮花,你隨口說了句“華而不實,不如帶點吃的”,他當時愣了愣——組織里沒什麼人會輕易吃別人遞來的東西——但從那以後,他每次來都帶一盒糖。
不同的牌子,不同的口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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