圍觀的人看看安順侯,再看看當堂跟安順侯硬剛的餘老夫人,頓時八卦心四起。
看來餘家跟安順侯並不如外面傳言那般和氣,恐怕這當中還有不為外人所知的貓膩。
【上一世事情一齣餘家就慌了,再加上同時宮中的餘大總管也出了事,根本就沒人想到會查驗事情的真相。
慌慌忙忙就去找了安順侯,讓他幫忙從中調和。
安順侯趁機拿捏餘家,差不多要走的餘家半數身家此事才算擺平。
餘家想到侯府的東西以後都是臨天賜跟臨晚晚的,對於安順侯要走餘家半數身家的事雖然不喜,事後卻也沒有深究。
有了餘家的錢財安順侯上下打點,年紀輕輕就坐上了刑部尚書之職,後面更是官拜內閣成為了大明朝年紀最輕的權臣。
不過這一世我可算是放心了,沒了餘家的銀錢支援,安順侯想要順利當上大明朝最年輕的權臣,簡直就是做夢。】
「安安說的沒錯,他這輩子不可能像上輩子一樣順坦,娘絕對不會讓他好過。」
「你們可是天賜跟晚晚的外祖家,難道本侯還會害你們不成。」
餘老夫人態度強硬安順侯的態度便弱了下來,外面圍觀的百姓一想。
是呀,為了自己的一雙兒女,安順侯怎麼也不會做對餘家不利的事。
餘老夫人不再搭理他,只靜靜等著衙役去拿曹氏。
其實安順侯不是沒有想過讓人在衙役去之前把曹氏滅口,可他知道滅了曹氏沒用,只要劉全不死肯定會攀咬出他來。
到時只要他不承認只是對他名聲有損,可若曹氏死了查出來跟他有關,那可就不單單只是名聲有損,或許他的官途都會受到影響。
「既然你們不聽,餘家的事本侯也就不管了。」
安順侯做出一副無奈狀,甩袖就要離開。
「侯爺既然來了何不聽聽到底是何人想要陷害我餘家,幹嘛要著急走?」
餘老三可以說是餘家最沉不住氣的,見到安順侯要走忍不住站了出來。
「此案與本侯無關,站在堂中有礙京兆尹大人辦案,本侯站到堂外便可。」
雖從公堂之上離開,但安順侯卻並沒有走,就站在公堂之外。
他知道等會劉全咬出他,京兆尹必定會讓人傳喚。
現在走了等會再被衙役喊回來有做賊心虛之嫌,所以他並沒有打算離開。
要說安順侯能坐到刑部侍郎的位置,單心理素質方面就不是常人能比。
曹氏被帶到了公堂之上,整個身子抖如篩糠,見到劉全曹氏想走過去,被衙役給壓住跪在了地上。
「當家的,這是怎麼了?」
上首的京兆尹一拍驚堂木,曹氏嚇得整個人匍匐在地。
「曹氏,本官問你,餘家鋪子有違禁物之事你到底是如何知曉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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