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下眾人哪裡還有什麼不明白的,有人給餘家設了套,而劉全作為餘家的管事背叛了餘家。
就連妻子曹氏也是他利用的一環,知道曹氏是個大嘴巴有事藏不住,利用她的嘴巴把此事給散佈出去。
違禁物在大明朝但凡舉報者都有賞,曹氏一說被人舉報是很正常的事。
有人到官府舉報衙門自會受理,去餘家古董鋪子裡翻找違禁物是很正常的流程。
要不是餘家人較真查得仔細,或許這次餘家能在裡面栽個大跟頭。
「劉全,你還有什麼好說的,到底是何人指使於你,還不速速招來!」
「大人,小的是胡說的,並沒有人指使小的,不過湊巧罷了。」
這話別說是京兆尹不信,就連外面聽審的眾百姓恐怕沒有一個是信的。
「大膽!到了此時你竟然還敢糊弄本官,來人吶,大刑伺候!」
很快就有衙役上前把劉全架在板凳之上,板子一板一板地落在劉全的臀背上,整個公堂之上都是劉全的慘叫聲。
曹氏嚇得越發膽戰心驚,瑟瑟縮在旁邊不敢看劉全的慘樣。
在場之人沒有一個是同情他的,一個背主的奴才,有什麼值得別人好同情的。
安順侯藏在衣袖下的手緊了又鬆鬆了又緊,面上卻是一派鎮定。
「大人,我說。」
到第三十板子落下時,劉全實在是遭不住。
京兆尹一抬手,打板子的衙役退到一旁。
「說吧,到底是何人指使於你?」
「是……是安順侯。」
所有人都看向百姓前頭站著的安順侯,安順侯則冷冷地看著劉全。
「一個賤奴竟然也敢攀咬本侯,你也不看看自己到底配不配。
餘家跟安順侯府是姻親關係,本侯並沒有理由要害餘家。」
京兆尹也搞不明白,怎麼查來查去最後還查到了安順侯的頭上,這根本就不合理。
「劉全,你如此說可有證據?」
「有,安順侯答應小的替他把此事辦成就給一千兩。
先前他給了小的五百兩,銀票就放在小的懷裡,答應事成之後再把剩下的五百兩給小的。」
有衙役上前,從劉全懷裡掏出五張一百兩的銀票呈到了京兆尹面前。
銀票半新不舊,根本就查不出出處。
「大人,這完全是對本侯的汙衊,此事本侯並沒有做過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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