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安扶著床站了起來,剛一冒頭一石頭就朝她腦門砸來。
還好安安反應快,身子一矮往地下一趴,轉身啪啪啪就往外爬嘴裡還大喊著。
落後一步的春花聽到聲三兩步趕緊進了屋,一進來就看到原本躺在床上不能動彈的老夫人,正捏著石頭朝安安砸來。
春花臉一冷,快速上前飛起一腳把老夫人給踢飛到了床上。
「小賤種,我弄死你!」
忍著劇痛從床上爬起來的老夫人目光陰狠,開口說話時嗓子就像是被炭火給撩過似的粗啞難聽。
頭髮半披著,雙頰凹陷的模樣彷彿就像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。
有春花給撐腰安安也不爬了,坐在地上看著張牙舞爪朝她撲過來的老夫人,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害怕。
笑話,她上一世見過比老夫人長得還磕磣的厲鬼不知凡幾,又怎會被她的模樣給嚇到。
倒是春花怕老夫人的模樣嚇到安安,見她還敢撲過來又是一腳把人給踹飛出去。
這次她換了個方向,老夫人可沒有第一次時那麼好的待遇,整個後背重重地砸在牆上又彈到了地下。
等老夫人再抬起頭時露出一嘴帶血的牙,大張著像是要吃人。
「都給我去死!」
叫囂著從懷裡摸出半個拳頭大的黑球往地上一扔。
春花不知道那是什麼,可她知道肯定不是好東西。
一把撈起地上的安安快速閃身出了屋,落後她一步過來的莫問一看屋子裡冒起的白煙,趕緊把屋門拉過來關上。
三人速度極快地竄出了安居院。
「你帶著小公主先回青荷院,我讓人去請趙大夫過來看看。」
春花並沒有多說,抱著安安急匆匆回了青荷院。
自從生了安安之後,季月如心中的大石也算是落下。
安順侯府的人在她眼裡就如那秋後的螞蚱也蹦躂不了多久。
重活一世,她想把自己上輩子想做又一直遺憾沒做的事撿起來。
這輩子的她有勢有銀,要做什麼可比上一世的她要方便得多。
上一世在江南時,外祖母家雖是商戶卻資助了不少的貧困學子,就連女孩子陳家也資助了不少。
陳家就有族學,但凡是陳家資助的孩子無論男女都可以去族學裡唸書。
只是族學的院子分左右,男子在男學上,女子在女學上。
她還記得自己小的時候曾問過外祖母,為什麼陳家要資助那麼多女孩子上學。
現在的世道有太多的人認為女子就應該三從四德,識不識字還真沒什麼關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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