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祖母去世之後族學裡的女孩子人數驟減,她知道,三個舅舅早就不滿意外祖母花費那麼多的銀錢供養女孩子唸書,她一去直接就把她的遺願給拋到了一邊。
上一世的她沒有能力,可這一世她一定要繼承外祖母的遺志,所以坐完月子之後她一直都在忙著女學的事。
別以為辦一個女學簡單,她想像望山書院一樣辦一個一次能容納得下幾千名學子唸書的書院,當中的花費一點都不小。
算了一下手頭的銀錢還遠遠不夠,為了這,她把手底下的生意擴了五倍不止。
好在外祖母給的兩個陪嫁管事都十分的給力,二人手底下也帶出來好幾個小管事。
近幾個月的時間,二人大多都是帶著人在外奔波忙著生意上的事。
都是之前做慣了的,只是在其他的地方又重新把鋪子給開起來,對於二人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難事。
生意上的事季月如只管提供資金統籌後方,再把每月送來的帳本對一對。
又要忙著書院,還要忙著生意擴張,剛做完月子的季月如說起來也不得閒。
【孃親孃親,那老妖婆竟然好了,她還裝癱,剛才我差點就被她給偷襲到。】
季月如手上拿著的毛筆啪嗒一聲掉在了紙上,著急忙慌起身,還沒出屋春花已經抱著安安快步走了進來。
接過安安,季月如不放心在她身上看了又看。
【放心吧孃親,我沒受傷,那老妖婆想要偷襲我別說這輩子,下輩子她都做不到。】
「春花,究竟出了什麼事?」
「夫人,應該是有人接觸過老夫人把她的偏癱給治好了,剛才公主殿下去安居院時一個沒防備,差點著了老夫人的道。」
「現在老夫人怎麼樣了?」
「奴婢把人踹飛之後,老夫人從懷裡掏出了一顆黑色的球往地上一扔,當時冒了不少白煙。
奴婢一看情況不對抱起公主殿下就往外跑,莫問已經讓護衛去請趙大夫來檢視,屋子裡現在應該還沒人去看過。」
「你做的對。」
季月如抱著安安讓她貼在自己的胸口,只有這樣才能平復她狂跳不已的心。
心中卻疑惑不已,她現在早就知道安順侯四周都有千衣衛的人把守,府上還有護衛十二個時辰不間斷地巡邏。
按理來說應該沒人能神不知鬼不覺地進入侯府才對,她心裡清楚得很,老夫人的偏癱要治好絕非不是易事,可不是吃幾次藥那麼簡單,必須得有人給她施針。
看來待會得讓人好好去查查老夫人住的屋子,如果她所料不錯,裡面應該有密道之類。
能在幾個月之內就把老夫人的偏癱給治好,那人的醫術肯定也十分少見。
想到醫術好,季月如便聯想到了藥王谷。
難道是藥王谷的谷主,落飛飛她爹來了京城。
季月如曾聽蕭策說過一次,落飛飛跟她師兄被關在宮裡的暗牢每天都要被人用刑。
敢挾持太后跟太子,光這兩項罪名就夠藥王谷的兩人喝上一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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