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人起疑,還讓夥計送到城北安順侯府的院子,等到無人之時再讓人偷偷從院子後門給運回季府裡來,神不知鬼不覺。
季春嬌是一點也不怕季月如發現,安順侯死了之後她也再沒用他的私章去各大鋪子裡賒欠。
到時掌櫃的拿著帳單找到安順侯府以季月如的性子肯定會覺得沒臉,不願意讓別人看侯府的笑話,把這些帳單都給應承下來。
只要想想,季春嬌就覺得自己先頭從鋪子裡拿的東西太少。
可她又怎知,她瞭解的是現在的季月如,卻不是四十多歲的季月如。
要是季月如沒有重生過,可能這個啞巴虧自己也就應下。
在現在的季月如看來什麼都沒有銀錢來的實在,面子算個什麼東西。
雖是住在安順侯府,可她心裡已經把她跟女兒從侯府當中給剝離開來,侯府的臉面又跟她有什麼關係。
知意先帶著幾個掌櫃去到城北的院子,毫無疑問院子裡什麼都沒有。
知意自然也猜到東西是誰買的,一臉興奮地把幾大掌櫃給帶去了京都府衙。
報官呀,流程她熟悉。
「大人,安順侯。」
「等等。」
京兆尹趕忙打斷衙役的話。
「讓本官先緩緩。」
自從他上任京兆尹以來,辦過的案子牽扯安順侯府的就有好幾個,他是真的怕呀。
衙役也不敢多說,就在一旁候著。
等緩過了勁,京兆尹才看向衙役。
「行了,說吧。」
「大人,安順侯夫人身邊的丫鬟帶著幾大鋪子的掌櫃來報官,說是有人冒用安順侯的私章在鋪子裡買東西賒帳。
侯夫人說她沒見過那些東西,現在東西也找不著,銀子幾大鋪了的掌櫃也拿不到,侯夫人特意讓身邊的丫鬟帶著幾大掌櫃來報官。」
聽完京兆尹的臉色越發不好,他就說安順侯是個禍害,連死了還不讓人安生。
「去,把人帶到前堂。」
「是,大人。」
京兆尹整了整衣冠,等他到前堂時知意跟幾大掌櫃已經在等著了。
「草民見過大人。」
「奴婢見過大人。」
「免了,說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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