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沒想到安順侯臨死還擺了她一道,手上的一沓帳單籤的不是名,每一張上都蓋有安順侯的私章。
「去你們鋪子買東西的是什麼人?」
「回侯夫人的話,是位姑娘,不過她戴著面紗看不清長相。
每次買了東西便會讓鋪子裡的夥計把東西送到城北的院子,那院子草民們也讓人查過是在侯爺名下。
開始我們也有懷疑,後來侯爺身邊的長奇去鋪子裡交代過。
以後但凡有人拿著侯爺的私章來買東西都可以賒帳,等時間差不多侯府自會派人到鋪子裡結算。
要不然草民們也不敢讓對方賒欠這麼多的東西。」
東西現在落到了誰的手裡,不用想季月如也能猜到。
想讓她乖乖撈銀子給他們結帳,那怎麼可能。
「你們也知道,我家侯爺幾個月前就已經臥床不起,在他死後他身邊伺候的長奇也不知所蹤。
你們鋪子裡賣的這些東西我在侯府可是一樣都沒見著過。
這樣,我讓人帶你們去城北的院子看看有沒有你們的東西,有你們把東西拿回去。
若是院子裡面什麼都沒有,你們可以拿帳單去京都府衙告官,肯定是長奇跟其他人設計,我們侯府也會配合把拿了你們東西的人給找出來。」
要是換做以前,幾大鋪子背後後臺在京中不一般自會不依不饒。
可是現在不一樣了,安順侯夫人的地位現在在京中可以說是如日中天,就連他們的主子面對她都不敢輕易造次,就更別說他們了。
這些底氣都是她生的女兒給的,完全跟她是不是侯夫人是兩碼子事。
「侯夫人說的是,還要勞煩侯夫人派人跟草民們去北城院子一趟。」
「知意,你跟著他們一塊去,若是沒有他們的東西直接帶著他們去報官。」
「是,夫人。」
知意跟著幾個掌櫃的去城北的院子,季月如轉身回了府,她只需要在府上等訊息就好。
【孃親,季春嬌分明就是噁心你。】
不知道什麼時候爬著出現在侯府大門前的安安滿臉的不高興,季月如也不嫌她身上髒,彎身把人給抱了起來,從懷裡拿出帕子給她擦額頭上的汗。
「放心,東西可沒那麼好拿,拿了多少非得讓她們給吐出來。」
季府沒了江南陳家送來的銀錢供養,陳氏在她臨死之前或許就已經料到自己的結局不會有多好,早就把她名下嫁妝上的東西全部通通變賣換成了銀票。
到了現在,季賢父女都不知道那些銀票到底放在了哪。
陳氏單獨外出過,把銀票藏在了什麼地方,就連她身邊貼身伺候的人都不知道。
她是想著等找個合適的機會把銀錢通通留給二女兒,只可惜她沒這個機會了。
居安思危,季家現在雖然不缺銀錢,但父女二人享福慣了讓他們賺錢根本就不可能,兩人也沒這本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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