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進入酒樓的人越來越多,把酒樓跟外界隔絕的光圈,就像是一個透明的泡泡啪的一聲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外頭路過的百姓聽到打鬥聲朝酒樓看了一眼,只一眼差點沒把他的魂都給嚇飛出去。
整個酒樓裡頭到處都是噴濺的血液,地上還橫七豎八地躺著幾具屍體。
「啊!殺人啦!」
有百姓驚撥出聲,越來越多看到的人大喊著四處奔逃遠離酒樓。
正解決完落嚴從遠處趕過來的蕭策猛地聽到這邊的動靜,直接把速度提到了極致。
從羽箭落下到長平撞破,再到侍衛進酒樓解救總的說起來也不過就是十幾息的功夫。
蕭策趕到一眼就注意到還在樓梯中,呈半蹲姿勢把安安護在懷中的季月如。
至於把母女二人護在中間的三個丫鬟蕭策是一眼都沒看到,莫問莫答幾個就更不要說了。
見危機解除,三個丫鬟沒像剛才一樣緊緊地捂著,就怕把最中間的小主子給捂壞了。
都稍稍往後退了些。
春花只覺得旁邊一陣風帶過,順王眨眼間就出現在了她的面前,蹲下身把母女二人護在中間。
「我來了,別怕。」
【孃親,出什麼事了嗎?】
剛剛醒過來的安安有點懵,她只是睡了一覺,怎麼一醒來鼻尖盡是血腥之氣。
見順王大庭廣眾之下把她跟孃親抱在懷裡,剛剛醒過來的安安還沒搞清楚情況,手已經是下意識把蕭策給推遠些,嫌棄的意味十足。
「安安你醒了,可嚇死娘了。」
剛才季月如是真的有被嚇到,自從安安生下來之後她還沒見過安安如此模樣。
現在不用孃親多說安安也能感受到周邊,可奇怪的是剛才她的腦子就跟斷片似的,只有睡著前的畫面跟現在的,睡著之後卻是一點意識都沒有。
對於安安來說很是危險,她不能再讓這樣的事情發生。
隨著越來越多的人加入,整個二樓房間裡面的黑衣人也全部被清剿。
屍體被一具具從房間裡抬了出來,有黑衣殺手的,也有原本酒樓裡的客人掌櫃跟夥計的。
全部的屍體擺在一起竟是不下百具之多,光黑衣殺手就有七八十具。
這是一場有預謀的刺殺。
蕭策沒想到他也有被人算計當螳螂的時候。
他讓季月如母女做誘餌引出藥王谷的人,殊不知藥王谷的人亦是引出母女二人的誘餌。
好一招螳螂捕蟬,黃雀在後。
長平沒走,見動靜沒了便走進酒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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