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恆領命而去。
安安朝順王伸手,嘴裡蹦出了一個抱字。
她現在快七個月,說話要比正常的孩子要早得多,已經能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蹦。
蕭策本就離得不遠,聽到安安的話轉身就把人抱在了懷裡。
【抱我到屋頂去查檢視,剛才酒樓太過奇怪了,竟然能遮蔽我的五感,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。】
蕭策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,看了季月如一眼見她沒反對,抱著安安出了酒樓就上了酒樓對面的屋頂。
季月如沒跟著出去,隔得不算遠,她在這也能聽到安安的心聲。
「剛才多謝公主殿下,今天要是沒有你,我們母女二人怕是要危險。」
「當不得你一聲謝,只不過湊巧遇上了而已。
就算沒有我,順王看樣子也很快就帶著人能趕到。」
長平說的是事實,不過季月如還是感激她。
當時有多兇險只有身臨其中的她最清楚,要是沒有長平那一嗓子,恐怕蕭策趕來就是替紮成刺蝟的她們收屍。
安安被蕭策抱在懷裡,一雙眼睛把對面的酒樓盡收眼底,眼中一瞬間似有金光流過。
【沒想大秦竟然能找到如此奇人,在酒樓中下了一個幻影陣,從一開始就沒讓我察覺到任何的痕跡。
一切也就能解釋得通了,怪不得上一世帝后下場如此悽慘。
宮中守衛如此森嚴,竟能做到無知無覺把皇帝餓死。
肯定是有人在皇帝的寢宮佈下陣法,讓外人感察覺不到寢宮中的異樣。
此人必須找出來,否則必定是大明的心腹大患。】
能聽到安安心聲的三人異常震驚,他們可從來都沒有聽說過世上還有如此奇人。
安安已經找到有下過幻影陣的痕跡,但是對方是怎麼把她的五感給遮蔽的,這點她到現在還沒查出來。
有時候安安真的想指著老天大罵一場,為什麼她能算得了別人就是算不了自己跟跟她親近之人。
「安安,你能不能算出來那人在哪個方位?」
京城太大了,他們現在對對方是一點頭緒都沒有。
要是安安能指出個方位,找到人的機率也會大大增加。
安安搖頭。
【對方防著我,我一點都算不出來。
對了,你查檢視我出生時的生辰八字有沒有洩露出去。】
別人想朝她下手,她的頭髮指甲這些東西對方絕對弄不到,可生辰八字說起來就要容易得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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