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回吧,好好養你們的傷。」
二人拄著拐一拐一拐地出了御書房。
一見皇帝的臉色皇后哪還有不明白的,忙上前給他順著胸口。
「你有什麼好氣的,從小到大老二老三就這性子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」
「皇后,你說朕一生英明神武,也算得上是天資聰穎,怎麼就生了那麼三個蠢貨。」
皇后心中腹誹,皇帝從年輕時到現在一點都沒變,誇起自己那是真不把她當外人。
「皇上,其實這也不能怪你,如妃本就不是個聰明的,要不然也不會想出讓太子納季氏當側妃的主意。
賢妃就不用說了,整天在後宮裝賢惠大度,麗嬪也是個沒腦子的。
太子。成王還有明王三人現如今的模樣,一半以上都要歸功於他們的母妃,跟皇上你又有什麼關係。」
要說最瞭解皇帝的人自然是他的枕邊人,皇后對於皇帝還是十分了解。
一通說下來,皇帝的心氣也順了。
「你說的也對,錯不在朕。」
自從從酒樓回來之後,季月如後怕的勁還一直都沒過。
整個下午都抱著安安,就連吃飯時也抱著她親自喂輔食。
安安也知道今天把孃親嚇得不輕,自己也乖乖的配合著,現在的她就是一個妥妥的七個月大的寶寶。
母女二人吃過了晚飯,季月如抱著安安在院子裡消食。
今天一天安安都沒下地爬過幾下,手腳早癢的不行。
【孃親,你放我下來吧,我就在院子裡轉轉,保證不出院子。】
季月如也知道她今天有點緊張過度,難為安安陪了她快一天。
「書意,去把安安的套子拿過來。」
書意很快取來,季月如抱著安安在石凳上坐下,給她仔細地穿好才把人放到地上。
「去吧。」
說完在她屁股上輕拍了一把。
小傢伙咻咻咻的一聲就爬遠了,春花跟莫問見了趕緊上前跟上。
別說,今天在酒樓的事也把他們嚇得不輕,今兒連主子帶下人差點全滅,嚇不到才怪。
這會見到小主子爬遠可不得跟緊些,天知道對方還會有什麼後手。
直到看不見女兒的身影季月如才收回視線。
以前是她想的太過天真,本以為她有了一品誥命,女兒有了公主身份別人就欺不到她們頭上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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