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記得？”
“記得一些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那個人說，若我想見父親，就要先在門外等著。”
“你見到他了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進去？”
“門自己開了。”
荀照野看著他。
謝停雲的聲音很輕。
“裡面沒有父親，只有一張桌子。桌上放著一隻盒子，還有一封沒有封口的信。”
“你看了信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那個人回來了。”
“然後呢？”
“她說我不該進去。”
荀照野皺眉：“她是誰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當時沒有看清她的臉？”
“她戴著帷帽。”
“聲音呢？”
“像男人，也像女人。”
荀照野差點被這句話氣笑。
“這算什麼答案？”
“我當時十歲。”
“十歲就能判斷聲音了？”
“我能判斷她在害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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