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練劍多年，一直執著於劍譜上的招式，今日卻突然明白，劍招並不是束縛自己的規則，而是前人留下的經驗。真正的劍，應該由他自己去走。
還有一名丹修盯著手中的玉簡，想起自己煉丹時總是照搬古方，不敢改動半分。
理解藥性。
理解火候。
然後突破古方的限制。
這不正是姜陵師兄曾經做過的事嗎？
山谷裡漸漸響起靈氣流動的聲音。
不少弟子當場進入悟道狀態。
裴元道站在邊上，看得心潮澎湃。
一句話，便讓百名弟子各有所得。
師叔祖果然是在用最簡單的方式，講最深的大道。
楚音看著眼前這一幕，自己都快傻了。
她本來只想糊弄過去。
結果系統居然真的把她的廢話變成了修煉哲學。
這功能未免太會看人下菜碟。
不過既然有效，那就繼續。
楚音清了清嗓子。
“規則不是用來困住你們的。”
她看向眾人。
“它只是告訴你們，眼前這條路以前有人走過。可若你們永遠只踩著別人的腳印走，終有一日，會忘記自己想去哪裡。”
這次沒有系統提示。
但臺下弟子們眼中的光更亮了。
顧衍站在最前方，指尖輕輕按在劍柄上。
他聽著楚音的話，腦海中不斷閃過破天式前四招。
破鋒。
破勢。
破意。
貫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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