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音第一反應是把窗戶關死。
動作很穩，速度很快。
窗扇合上的那一刻，她才發現自己指尖有點涼。
白鶴卿站在她身後，天命副頁懸在半空，紙頁邊緣還在輕輕發顫。
“師尊，我方才在走廊察覺命數異常，副頁自動翻開，顯示啟用進度後，便指向了窗外。”
楚音沒有立刻說話。
她從窗縫往外看了一眼。
街角空空蕩蕩。
月光落在青石板上，沒有人影，也沒有靈力殘留。
可正因為太乾淨，反而不對。
楚音在心裡喊系統：“剛才外面有沒有東西？”
系統面板彈出得很快。
【因果線波動檢測：有一個“觀測型存在”正在追蹤宿主位置。】
【當前未實體化，處於“蓄能階段”。】
【危險等級：中。】
楚音看著“中”字，一點也沒放心。
現在只是中，是因為它還沒完全醒。
等它真醒了，估計系統就該貼心地給她彈“請準備遺言”。
她合上窗縫，低聲問：“它能看見我？”
【無法直接看見。】
【但可透過宿主與弟子之間的因果線，鎖定大致範圍。】
楚音眸色沉了下來。
果然還是因果線。
她現在只要和弟子待在一起，信任度場域一運轉，就像黑夜裡舉著火把。天道執行者未必立刻找到她，但方向已經有了。
白鶴卿看不見系統提示，只能從楚音神情裡判斷。
“師尊，它是否已經追來了？”
楚音點頭：“還沒真正成形，只是在看。”
白鶴卿指尖收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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