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音聽完後，第一反應不是害怕。
是想笑。
她坐在桌邊，看著天命副頁上的字，唇角輕輕扯了一下。
“為了搞我，他們連自己的氣運都不要了？”
這是什麼精神？
損人一千，自損八百，順便把自家外掛也往土裡埋一埋。
白鶴卿沒笑。
她知道氣運對穿書者有多重要。
這些人靠系統、靠劇情認知、靠主角或配角光環行事，本質上都是在借世界線的勢。
氣運一旦耗損，系統穩定性會下降，劇情優勢也會被削弱。
他們現在這麼做，說明已經被逼到開始掀桌。
楚音在心裡問系統：“具體分析。”
面板展開。
【穿書者聯盟當前狀態彙總。】
【聯盟七人中：蘇婉兒氣運值已清零。】
【原因：萬人迷攻略系統被宿主強制解除安裝部分核心功能。】
【三名成員已於血影困殺陣中死亡，退出聯盟。】
【剩餘成員：慕容羽、化神期成員、隱藏成員。】
【三人正在聯合獻祭氣運值，推動天道執行者提前啟用。】
【代價：三人系統功能將持續弱化。】
楚音把這段資訊看了兩遍。
她原本以為聯盟還藏著很多人。
現在看來，被他們一路打下來，七個人已經殘成三個。
慕容羽還在。
那個給沈無淵遞字條的化神期成員還在。
還有一個隱藏成員，之前一直沒露面。
三個人獻祭氣運催熟天道執行者。
這事很危險，但也暴露了一個關鍵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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