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信任，不是系統能算盡的數值，也不是光環能強行扭轉的情緒。
它更像一座山。
楚音站在山頂，哪怕她不說話，身後的人也會替她把所有敵意擋下去。
慕容羽從袖中取出一枚玉簡。
顧衍沒有伸手。
慕容羽也沒再靠近，只將玉簡輕輕放在長街青石上，然後用靈力推到顧衍面前。
“這是穿書者聯盟所有殘餘情報的彙總。”
顧衍垂眸看了一眼。
玉簡上沒有陷阱。
白鶴卿的天命副頁也沒有示警。
慕容羽道：“剩下幾個穿書者的去向，系統殘骸的狀態，還有秋無痕留下過的幾處隱秘據點，都在裡面。”
他頓了頓，聲音低了些。
“當作……投名狀吧。”
沈無淵冷聲道：“你覺得師尊需要你的投名狀？”
慕容羽沒有反駁。
“她或許不需要。”他道，“但我需要。”
顧衍終於彎身拾起玉簡。
他沒有立刻檢視，只用靈力封住，收入袖中。
師尊還沒醒。
任何東西，都等師尊醒來再定奪。
慕容羽見他收下，像是卸下了最後一口氣。
他轉身往長街盡頭走去。
顧衍看著他的背影，淡聲道：“若再有半點異動，我會殺你。”
慕容羽沒有回頭。
“我知道。”
他的身影很快被夜色吞沒。
二樓窗邊，白鶴卿合上天命副頁，轉身回到房內。
楚音仍安靜躺著，呼吸平穩，只是臉色還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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