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給。”
兩個字落下，冷無霜周身的寒氣驟然停住。
她看著臺階上的楚音，眼前彷彿出現了一道荒謬至極的幻覺。
自己，碧落宮太上長老，半步大乘，修仙界公認的最強者之一，親自趕到浮雲宗索要冰麟。
對方坐在破裂的山門臺階上，手裡還捏著雞腿骨。
然後拒絕了她。
拒絕得乾脆利落，連半點猶豫都沒有。
冷無霜的睫毛上凝出一層薄霜。
“你知道拒絕我的後果嗎？”
“知道。”楚音把雞骨頭放在膝邊，語氣平靜，“你可能會生氣。”
顧衍：“……”
沈無淵：“……”
裴元道的額頭滲出冷汗。
這叫知道？
這分明是完全沒把後果當回事！
冷無霜往前踏出一步。
腳下青石轟然塌陷，寒意如潮水般翻過山門。護山大陣發出一聲刺耳的嗡鳴，數百道靈紋同時亮起，卻被壓得幾乎貼到了地面。
“還有呢？”
楚音盯著那片朝自己逼近的冰霜，悄悄把腳往後挪了半寸。
系統的氣場壓制已經全力運轉。
不能退。
至少不能讓徒弟們看見她退。
她伸手拍了拍衣襬，彷彿只是拂去灰塵：“你若動手，我的弟子會攔你。你若殺了我的弟子，我會很生氣。”
冷無霜問：“生氣之後？”
楚音停了停。
這問題不好接。
說滅了碧落宮，顯得她太狂。
說打不過，顯得她太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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