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日後，浮雲宗山門外。
顧衍的飛舟穿過雲層，船頭劍紋尚未散盡，便穩穩停在山門石階前。
他從船上走下，身後跟著林寂。
林寂懷裡抱著三隻封靈匣，走得格外小心。匣中裝的是北域收繳的黑色棋子，哪怕隔著數層禁制，仍有細微的精神波動貼著匣壁爬動。
沈無淵從東側煞雲中落下。
趙泉被黑色鎖鏈捆住手腕，臉色灰敗地跟在後面。那枚黑鐵指環已經被單獨封印，外層裹著三重符籙。
“師尊。”
沈無淵走到楚音面前，拱手道：“東域棋子六枚，趙泉一人，系統殘骸一件，全部帶回。”
楚音看了眼趙泉。
“他路上吵了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沈無淵平靜道：“弟子封了他的嘴。”
趙泉臉上的肌肉抽動了一下。
楚音默默移開視線。
南方山道傳來一聲震響。
阿白縮小身形，馱著小年一路滑到山門前。冰霜沿石階鋪開，守門弟子連忙往旁邊退，生怕鞋底被凍在地上。
小年從阿白背上跳下來，懷裡還抱著一隻封靈匣。
“師尊，南域棋子找回來了，除了阿白之前吃掉的那一枚。”
阿白舔了舔鼻尖，裝作沒有聽見。
楚音看向它：“以後不準亂吃東西。”
阿白把腦袋轉向另一邊。
這副模樣，明顯沒聽進去。
半個時辰後，白鶴卿與姜陵也回到宗門。
白鶴卿帶回了碧落宮古籍抄本，姜陵則抱著一隻裝滿丹方的玉盒。兩人一路趕來，衣袍上還沾著藏書閣禁區的寒霜。
“師尊。”
白鶴卿將抄本放到楚音桌上，“天機閣相關古籍已經整理完成。碧落宮只允許弟子帶走副本。”
姜陵把玉盒往前推了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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