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頁上的金色命線纏向西域，最後被一層灰霧擋住。
“天機閣的命數被人為遮蔽，普通推演無法穿透。”
“機關老人呢？”楚音問。
“資訊極少。”白鶴卿指尖劃過書頁，“只知其修為至少在化神期以上，天機閣有數百情報探子，遍佈修仙界。他們只做交易，不參與宗門爭鬥。”
姜陵抬起頭：“那我們怎麼拿到規則碎片？”
楚音伸出兩根手指。
“有兩條路。”
地圖上同時亮起兩道路線。
“一，直接去談判，談不攏就搶。”
顧衍點頭，似乎覺得這個方案十分合理。
“二，參加兩個月後的天機拍賣會，透過合法渠道獲取。”
沈無淵問道：“師尊選擇哪一條？”
楚音靠在椅背上，手裡捏著一塊桂花糕。
“第二條。”
顧衍眸光微動。
“打不過就用錢砸，砸不起就用名聲壓。”
楚音把桂花糕塞進嘴裡，含糊道：“只要能進拍賣場，就有機會接觸規則碎片。直接闖禁地，容易把天機閣逼成死敵。”
“那兩個月內，需要準備什麼？”白鶴卿問。
楚音豎起三根手指。
“第一，銷燬所有黑色棋子。不能讓聯盟程式碼繼續向外招募系統持有者。”
沈無淵點頭。
“第二，幫林寂安頓下來。他的好人卡系統與我們已知系統同源，必須研究。”
林寂微微低頭。
“第三，攢夠拍賣會的籌碼。”
她看向裴元道。
“歸虛真人遺蹟的部分資訊、穿書者聯盟的完整情報，還有浮雲宗如今的名聲，都可以作為籌碼。”
裴元道立刻記下。
“另外，天機閣不收靈石。”楚音補充，“這兩個月，宗門能換成情報的換情報，能煉成法寶的煉法寶。別把靈石全送出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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