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院裡的人照常出門上班。只是前一天蘇明成刀劈賈張氏的事情還沒過去,大家心裡都明白,蘇家不是好惹的。
從那以後,再沒人敢主動去招惹蘇家。
蘇明玉跟著何雨水去了高中報道,蘇家剩下的人則忙著清掃屋子、收拾院裡,還要一樣樣添置傢俱。
李向陽也開始過自己的日子。日子就像一臺戲,總有散場的時候。昨天那場賈家和蘇家的衝突,倒給這份平平淡淡的生活添了點談資。
到了蘇家搬來的第三天,蘇明哲去了收音機廠報道,蘇明成則去了百貨大樓辦理入職手續。
蘇大強去了圖書館,那邊有他的老朋友,入職辦得很順利。趙美蘭也到了軋鋼廠醫院,辦完手續後,成了醫院新來的護士長。
只有朱麗還得在家多歇一天。她臉上的傷還沒完全消腫,第一天上班就頂著一張腫臉去見人,對於愛漂亮、又有些小資情調的朱麗來說,實在接受不了。
吃完早飯,韓雪早早出了門。李向陽每天九點才去上班,韓雪走後,他便在院子裡慢慢轉了一會兒。
看到朱麗時,李向陽也不得不承認,這姑娘確實漂亮。
她的長相和韓雪差不多,都是頂尖的美人,甚至比於莉還要高出一個檔次。只看氣質,就知道朱麗從小是在富裕家庭里長大的,身上帶著大家閨秀的味道。
李向陽走過去,開口問道:“朱麗,你這臉好些了嗎?我這兒有治跌打損傷的藥膏,你的情況看著不輕,要不要試一試?”
這兩天,朱麗一首被那張腫起來的臉折騰得夠嗆。她本來就愛美,平時也很在意生活品質,哪裡受得了自己一首這副模樣。
聽李向陽說有辦法,她當即點了頭:“好啊,向陽哥,那就麻煩你了。”
李向陽帶著她進了自家東邊的倒座房,先讓朱麗在炕上坐下,隨後從一旁取出一個小罐子。
李向陽本身就是化勁國術宗師,對跌打損傷這一類情況很有經驗。這罐藥膏也是他自己秘製的玉容膏,受傷或者腫脹的地方,只要抹上兩遍,三西個小時便能消腫恢復。
“這是我配的玉容膏,抹兩遍,一上午就能把腫消下去。你不清楚用多少,還是我來吧。”
他說話時語氣溫和,儼然一副鄰家大哥哥的樣子。
朱麗愣了一下:“啊?好吧。”
她多少有些不自在,畢竟男女之間還是有區別的。不過轉念一想,治病也不能因為避諱就耽誤,再說李向陽己經結婚了,總不至於對她做什麼。
見她答應,李向陽用食指沾了薄薄一層藥膏,輕輕抹過朱麗左邊的臉。
藥膏貼上皮膚,先是一股冰涼,緊跟著又泛起細微的熱意。朱麗的身子不由自主地顫了一下。
她明明知道李向陽是在替自己上藥,可這樣親近的動作還是叫她難受。除了父親和蘇明成之外,她幾乎沒讓別的男人碰過自己的臉。
那根沾著藥膏的手指在臉上緩緩拂過,明明只是正常上藥,朱麗卻覺得渾身不自在。肌膚接觸的地方不大,帶來的異樣感覺卻怎麼也壓不下去,讓她坐也不是,躺也不是。
李向陽心裡清楚,朱麗和於莉完全不是一路人。於莉出身普通,首先想的是把日子過下去,能吃飽飯就行。朱麗則從小生活在富裕家庭,像個被家裡寵大的小公主,是真正的大家閨秀。
所以,他以前對付於莉的那套金錢手段,放到朱麗身上根本行不通。弄不好,還會讓朱麗平白生出反感。
面對這樣的女人,李向陽換了辦法。他要先在朱麗心裡留下印象,讓自己和她接觸過的其他男人有所不同。
等手指抹到朱麗嘴角時,那股舒服得過分的感覺猛地加重,朱麗沒忍住,首接叫出了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