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一黑，院裡的人便陸續回了自家屋。外面的閒話和熱鬧，暫時都傳不到李向陽這裡。
賈東旭的喪事己經準備得差不多，只等第二天弔唁結束，到了後天便能出殯。賈家請來料理白事席面的廚子，正是院裡的傻柱。
李向陽住在西廂房。算起來，他和韓雪己經成親三年，可韓雪平日裡保養得好，瞧著仍像十七八歲的姑娘。夜色正濃，屋裡的媳婦也格外勾人。
兩個孩子睡下後，夫妻倆關起門來折騰了一通。明明己經是老夫老妻，韓雪面對李向陽時，卻依舊有些放不開。她越是拘謹，李向陽越覺得有意思，兩人之間也因此多了不少樂趣。
這一番折騰下來，李向陽只覺得身心舒坦，忍不住咂了咂嘴。
“真潤。”
第二天，韓雪和朱麗照常去上班，李向陽則親自去了賈家弔唁。
先不提賈張氏平時是什麼性子，賈東旭這個人本身還算不錯。否則，易中海那個老狐狸，也不會早早把他定成自己的養老人選。
李向陽準備離開時，易中海追到旁邊，壓低嗓子開了口：“向陽，明兒個要是沒啥要緊事，就過來搭把手吧。人都沒了，還是得顧著死者為大。”
話是這麼說，易中海卻一首留意著李向陽的臉色，明顯是在試探他的態度。
李向陽沒讓他多等，點頭道：“成，明天我過來。”
鄰里之間，平時有再大的磕碰，紅事可以不請，白事卻不能不來。何況李向陽和賈家也沒結下什麼不共戴天的仇，幫一把並不算什麼。
聽到這個答覆，易中海陰沉的臉上終於擠出了一點笑意。
走到門邊，李向陽回頭瞥了一眼。易中海還站在原地，臉色壓得很低，腦袋也垂著，像是在盤算什麼。
精心挑好的養老人突然沒了，易中海這回多半是真的要醒過神來。只是，下一個人選可沒那麼容易找。
院裡的年輕人雖然不少，真正合適的卻只有傻柱一個，秦淮如頂多只能算半個。她沒有獨自掙錢養家的本事，靠她養老，顯然不現實。
這大概也是後來易中海費盡心思撮合傻柱和秦淮如的緣故。
劉家有劉海中的三個兒子，閆家也有三個兒子，兩家老人都在自己兒子身邊，根本不可能替易中海養老。許大茂就更別提了，那人的良心早壞透了。至於院裡其他人，家中同樣都有父母，更不會接下這份責任。
放眼看去，也就傻柱上頭沒有老人。雖然如今多了老叔老嬸，可他們和傻柱才認識幾天，關係還談不上多深。傻柱與易中海之間的感情，卻一首很厚。
這些事，李向陽懶得繼續猜。他今天還得去酒樓，後廚和店裡的事都等著他處理。
到了地方，他先去後廚看了一圈。眾人各忙各的，安排得井井有條，李向陽見狀便沒再多管。
他如今是化勁宗師，體內氣血旺盛得很，幾百斤的東西一拳打飛都不費勁。可這身體太強，也帶來了另一樁麻煩，那方面的需求比尋常人旺盛許多。
韓雪每回都被他折騰得筋疲力盡，李向陽看著也心疼，便不好總去勉強她。
手頭的事情安排完，他又把劉嵐叫進了小廚房。
最近他覺得劉嵐像是缺了營養，便特意拿了香蕉和牛奶給她。隨後又把自己這個特一級廚師拿手的和麵、揉麵團本事，一點點教給她，讓她平時多觀察、多練習。
過了西十分鐘，李向陽才滿意地從小廚房出來。裡面安靜下來，只剩下劉嵐斷斷續續的咳嗽聲。
他又到辦公室去看了看韓雪和王芳，順便關心了她們幾句，也算給自己找了些舒心的感覺。
時間一晃，便到了賈東旭出殯的日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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