練武這事，急不得，蘇明玉頭一回上手，動作怎麼看怎麼彆扭。
李向陽在旁邊盯著，實在看不過去了，只能親手去掰她的胳膊腿兒。
可這姑娘底子薄，筋都沒拉開，再怎麼教也是白費勁。
李向陽琢磨了一會兒，換了路數，照著練瑜伽那套法子上手，先幫她把這身骨頭的延展性給撐開。
前幾個動作倒是順利，蘇明玉跟著比劃，瞧著也挺正常。
等做到下犬式和大貓趴式這倆姿勢的時候，味兒就不對勁了。
一個趴著撅著，一個弓著腰塌著背，把她那身條兒全給顯出來了。
十七歲的姑娘，正是青春最好的時候，那身材往那兒一擺，擱誰也得多看兩眼。
李向陽喉結動了動，把口水嚥了下去。
蘇明玉呢，才上高三的小姑娘，哪兒經歷過這種陣仗。
可這丫頭性子裡帶著倔，咬著牙，愣是沒吭聲，硬撐到底。
等李向陽親自動手，幫她糾正那些不標準的動作時，她渾身上下都在打顫。
有時候手碰到手，有時候身子擦到身子，若即若離的，弄得蘇明玉心裡亂糟糟的。
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氛，在倆人的周圍越聚越濃。
李向陽不是沒察覺，蘇明玉身上越來越燙，喘氣也越來越粗。
但他愣是裝作啥也不知道，嘴上反倒更嚴厲起來，動作也跟著一點點加重。
哪兒碰過，哪兒就是一陣痠麻，帶著說不出口的刺激。
二十來分鐘折騰下來，蘇明玉整個後背都溼透了，兩條腿首打晃。
她剛到極限了，第一次練武能撐到這個份兒上，真算不錯。
眼看她搖搖晃晃，隨時都要栽倒，李向陽知道，該瞅的機會來了。
他往前一邁，伸手把人扶住，蘇明玉順勢就靠在他懷裡，總算是沒摔地上。
可接下來李向陽這手，讓蘇明玉一下瞪大了眼，沒反應過來。
趁著人沒勁兒，他這就動上了手。
偏趕在蘇明玉渾身酥軟的時候下手，她連喘氣都費勁，腦子也跟不上趟。
一記九陰白骨爪，乾淨利落地朝著蘇明玉的命門就招呼了上去。
這一下子，讓她實實在在領教了什麼叫厲害。
蘇明玉想躲，小胳膊小腿的，壓根沒力氣動彈。
嘴張了張，到了嘴邊的話又吞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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