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,李向陽進門就說了一句,晚上不在家吃飯了。
家裡人都知道他今天要相親,立刻圍著他打趣起來。嘴上笑歸笑,饅頭還是照樣給他蒸上了,畢竟只有菜也不能當一頓飯吃。
沒等多久,閆阜貴便領著一個十八九歲的姑娘走進了院子。
姑娘身上帶著明顯的書卷氣,舉止知性又大方,臉上的笑容像春風一樣,讓人看著覺得親切溫暖。
來人正是冉秋葉,院裡人口中的冉老師。
姑娘一齣現,大院裡的人幾乎都看了過去,傻柱和許大茂的反應尤其明顯。
許大茂還算鎮定,畢竟他己經有物件了,對方是軋鋼廠董事婁半城的女兒婁小娥。
傻柱卻徹底看首了眼。旁邊有人跟他說話,他都像沒聽見一樣。
秦淮如和賈張氏也沒料到閆阜貴辦事這麼快,才過了一天,就把人領到院裡來了。兩人頓時急了起來,要是李向陽真和冉老師成了,她們之前忙活的那些事可就全白費了。
一大爺、二大爺,還有院裡的幾位大媽,主要就是過來看個熱鬧。大家住在同一個院子裡,誰家真遇上事情,彼此也能搭把手。
這個年月和後世不一樣,鄰里之間講究的就是一家親,遠親有時候還真不如近鄰。
李向陽見到冉秋葉,臉上立刻露出笑意。他走上前,語氣陽光又自信。
“你就是冉老師吧?本人可比我想的還漂亮。清霜襯得人更傲,秋露沾香自有華。”
閆阜貴還沒來得及開口介紹,李向陽己經先把夸人的話說了出來。
他太清楚第一印象的重要性了。冉秋葉是個女文青,想讓她對自己有好感,光說長得漂亮還不夠,得讓她知道自己肚子裡也有點文化。
這兩句一齣口,整個院子都安靜了片刻。
閆阜貴更是瞪圓了眼睛,手指哆嗦著指向李向陽,滿臉都是難以置信。
這小子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?連自己這個文化人,都沒法張口就來這樣的詩句。
他憋了半天,最後只能把介紹補上。
“這就是李向陽,我跟你說過的那個大廚。”
說到“大廚”兩個字時,閆阜貴特意加重了聲音,好像生怕別人不知道李向陽是幹什麼的。
冉秋葉原先只知道,自己要見的是個有本事的大廚,工資也高,一個月能拿九十七塊五。至於文化,她多少有些預料,畢竟這個年代大多數人的學歷都不高。
對方是廚子,她倒是不怎麼介意。如今能讓一家人吃飽己經不容易,哪裡還會要求太多?
可她萬萬沒想到,剛才那兩句詩竟然是李向陽說出來的。
難道,他是在誇自己?
冉秋葉在心裡反覆品著那兩句,忍不住輕聲念道:“清霜襯得人更傲,秋露沾香自有華……”
到底是當老師的,冉秋葉雖然吃驚,臉上的笑意卻越來越明顯。她客氣地說道:“謝謝你,李向陽同志。你真是過獎了,我哪有你說得那麼好。”
李向陽知道話說到這裡就夠了,再誇下去反而容易顯得刻意。他只是笑了笑,沒有繼續接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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